陆无羁在唇间默念三遍,虽觉好听,却更觉困惑:“好是好,只是不知为何是这二字?”
陆簪故作深沉地摇头:“因为哥哥虽名‘无羁’,身上却没有疏狂肆意,落拓不羁的快意与放纵,反倒有些老气横秋。”
陆无羁怔然,一时语塞。
陆簪瞧他云里雾里,不由得扑哧一笑:“我说笑了,哥哥莫怪。”
说罢也不等他回应,便颔首告辞,逃也似的没入门内。
陆无羁站在原地,半晌后,转而将目光投向那株覆雪的石榴枯枝,唇角不自觉勾起,仿佛在那嶙峋的枝干间,已窥见了来年五月,灼灼欲燃的红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