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这位尉迟小娘子,她倒是颇有几分耐心。
“一两年未见,三娘倒也长大了不少,当的上是貌美如花。”太平笑眯眯的调侃。
尉迟秀眨了眨眸子,颇有些自惭形秽道。
“跟公主殿下比起来,岂敢自称貌美。”
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虽然比不得本宫,那也不差多少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b:"......"
公主殿下说话向来是这般的不客气,不过她心里倒是增添了一丝亲切,一两年没见的生疏渐渐隐没。
两人随即亲热的交谈起来。
虽然尉迟秀比太平小两岁,不过不妨碍两个少女聊上一些同龄少女爱聊的话题。
半个时辰后。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,你喜欢上了一个穷酸书生?”
太平眉头紧皱,不可思议的瞪大眸子。
尉迟秀小脸通红,小声道:“他......他不是穷酸书生。”
太平微微摇头,冷笑起来。
“怎么不是穷酸书生?”
“照你的说法,认识了你这么久,除了说些花言巧语以外,可为你做过任何事?”
“照本宫看,这家伙就是看中了你鄂国公之女的身份。”
公主殿下言辞何等尖酸直接,尉迟秀一时哑然,双眸竟微微含泪,泫然欲泣。
太平叹了口气。
“鄂国公都不同意了,你跑来找本宫又有何用?”
尉迟秀越来越唇,眸中有些茫然起来。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。”
太平心里一软,拉着尉迟秀的小手,安慰道。
“事情不会总那么好,但是也不会总那么糟糕。”
“这句话是个讨厌的家伙跟本宫说的,但是本宫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。”
“对了,你在青州一年多,应该是许久没有吃过公主府里的糕点了。”
“本宫这里又多了些新的糕点,本宫带你尝尝......”
说着,她吩咐下去。
片刻后。
太平拉着眼睛还有些红肿的尉迟秀,到桌子旁边坐下。
桌上放着几碟糕点。
太平红艳艳的唇角勾起,指了指最中间的一块糕点。
“三娘,这糕点,你尝尝吧。
“每次本宫心情不好的时候便喜欢吃它。”
尉迟秀有些好奇的看着这糕点,看起来四四方方,微黄的糕体用奶浇制,似乎并未有什么出色的地方。
但是她对太平公主殿下是有些了解的。
这位公主殿下向来是个极度挑剔的性子,能让她喜欢,必有不凡之处。
尉迟秀在太平的示意下,小心翼翼的拿过一块太平糕,小口的尝了尝,颇为优雅。
她愣了愣,眨了眨眸子,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,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雅。
尉迟秀小脸通红,抿了抿唇。
“殿下,这糕点味道不错。”
太平唇角微微翘起,眉宇间颇为自得。
“是吧。”
“殿下,这糕点叫什么?”尉迟秀平复了心情,有些好奇。
太平白?的俏脸浮现一抹红润,旋即又很快消失,她轻咳一声。
“叫做太平糕。”
“啊?”尉迟秀一愣,有些呀然的看着太平。
太平脸皮微微发烫,若无其事道。
“这糕点是本宫一个属官发明出来的,本来叫做沙琪玛,但是本宫觉得太难听,他就改了个名字。”
尉迟秀恍然。
“殿下,那整个属官的手艺还不错呢。”
太平轻哼一声。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“三娘再尝尝这个拔丝红薯糕,味道也是不错。”
尉迟秀点了点头,经过向公主殿下倾诉,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又拿起一块拔丝红薯糕吃了一口,甜丝丝的感觉顿时溢满味蕾。
她眼睛一亮,点点头。
“这块也不错。”
“也是你那属官做出来的么?”
太平微微颔首,随口道。
“是他,这红薯还是他种出来的呢......”
“哦,对了,你在青州呆了这么久,听过红薯么?"
“这红薯啊......”
她旋即将关于红薯的事情又娓娓道来,其中不免夹上几句“那厮”。
一炷香后。
太平又拉着尉迟秀,还有红袖等人一起打麻将。
尉迟秀不会打,由旁边的府邸丫鬟教。
半个时辰后。
尉迟秀害羞的将面前的麻将牌放倒。
“我......我好像胡了。”
太平挑了挑眉,微笑道。
“不错,的确是你胡了。”
尉迟秀第一次胡了麻将,颇有些兴奋,她小声道。
“殿下,这麻将还怪有趣呢。”
太平凤眉微微挑起,漫不经心道。
“这麻将也是那厮弄出来的,当初拿出来的时候,本宫还觉得颇为无趣。”
“后来,渐渐熟悉了,便也觉得有些意思。
“那厮刚开始还嘲笑本宫不如他,等到本宫苦练牌技之后,这断却又不跟本宫玩了,着实是可恶。”
旁边的尉迟秀眨了眨眸子,古怪的看着公主殿下,欲言又止。
太平注意到她的神色,随口道。
“三娘有话直言。”
尉迟秀摇了摇头,抿唇道。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公主殿下口中的这位杨家令,到底是哪般模样?”
“自我见到公主殿下到现在,搬下已经提了不下十次。”
太平一愣,摸着麻将牌的手指一僵。
“有吗?”
尉迟秀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有。”
太平若无其事道。
“就是一个可恶的家伙罢了。”
尉迟秀眨了眨眸子,心里越发好奇。
她在青州呆了一两年,又很少与外人交流,只是爱看些话本,在青州并未有什么闺中密友,对外面的消息知道的也少,直到来到长安才发现长安有了不小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