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着近日来最新消息的《大唐日报》,可印刷千万份,提高效率的活字印刷术,更不用提公主殿下口中的亩产千斤的农作物红薯。
以及关于吐蕃使者的事情,这些一切全都指向一个人。
而这人在公主殿下口中似乎又并非是个正面的形象。
公主殿下对待这杨家令的态度似乎格外的不同。
一个时辰后。
天色渐渐黯淡下来。
尉迟秀便准备告辞。
“今日叨扰了殿下一天,现在三娘也该告辞了。”
尉迟秀抿了抿唇。
太平凤眉微微蹙起。
“现在这么早离开干嘛?”
“今晚便在公主府用宴,宿在这里休息。”
“这……………”尉迟秀有些迟疑,不过接触到公主殿下的目光后,又弱弱道,“好吧。”
这时.......
红袖走了进来,恭敬道。
“公主殿下,杨家令回来了。”
太平凤眉挑了挑,旋即若有所思的看着尉迟秀。
“这厮向来有些主意,你的事情或许他能有些法子。”
尉迟秀一愣,心头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位公主殿下刚刚还一口一个“那厮”、“这厮”,现在又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。
殿下这种状态,似乎不太对劲。
她心里嘀咕。
片刻后。
屋内颇为安静。
杨易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理直气壮的公主殿下和略显羞怯的尉迟秀。
公主殿下刚刚已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。
故事倒是颇为简单,甚至在他看来都不能算是一个痴男怨女的故事。
无非是这位国公家里的小千金一年多前回到青州祖宅呆着,无意间碰到了一位姓刘的书生,两人互生好感,随后相恋,之后便是喜闻乐见的父母大怒,将两人相隔的话本剧情。
再之后大概是鄂国公觉得老是关着女儿也不好,于是带着女儿来到长安,岂料那位刘书生居然从青州赶到长安来找这位鄂国公家的小千金。
这位尉迟小娘子当然是颇为感动,觉得自己面前之人乃是天定良人,于是试图跟父母争取。
结果嘛,可想而知......所以尉迟小娘子便来找公主殿下倾诉了。
杨易摸了摸下巴,迎着两女的目光缓缓道。
“鄂国公的脾气倒还不错,对尉迟小娘子十分宠爱。”
太平凤眉蹙起,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让你出主意呢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尉迟秀也有些不解,不过她不好意思问杨易,只是怯怯的看着杨易。
杨易心里莞尔。
这位尉迟家的小娘子看似柔柔弱弱,实则也是个内心坚韧的主儿,否则怎么会跟父母掰扯到现在。
他微笑道。
“若是鄂国公不宠爱尉迟小娘子,只怕这位刘书生早就被沉到泾河下去了。”
太平、尉迟秀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。
尉迟秀是身处其中,公主殿下是压根没往这想,都忽略了一个书生能够纠缠鄂国公的女儿到现在,还完好无损,已经是鄂国公十分仁慈了。
尉迟秀越来越唇,沉默不语。
太平若有所思的看着杨易。
“所以,这事你有没有法子?”
杨易微微一笑。
“此事说来也简单,公主殿下明晚请这位刘书生和尉迟小娘子赴宴便是。”
“以公主殿下的身份,想必鄂国公纵然知晓,也不会说些什么。”
旁边的尉迟秀闻言,眸子一亮。
她跟她的那位情郎可谓是许久未见了,甚是思念,若是能够借着公主殿下的面子见上一面,那也是极好的。
太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这登徒子。
“也罢。”
“就听你的。”
尉迟秀连忙道:“多谢公主殿下,杨家令。”
太平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
待到晚上用完晚宴,尉迟秀坚持回府,太平也就没有挽留。
厅堂内烛火摇曳。
昏黄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
太平轻哼一声。
“你觉得那书生是真心的?”
杨易嘴角含笑,反问道。
“公主殿下以为呢?"
太平语气冷淡。
“本宫才不信这见过几次面,有多深的感情,无非是看上了鄂国公的权势,想做个乘龙快婿罢了。”
杨易不禁莞尔。
“那公主殿下为何又要帮这位尉迟小娘子?”
太平沉默了一会,旋即冷笑起来。
“这丫头傻乎乎的,没接触过太多人,容易被骗,本宫自然是想要让她看清现实。”
“当然,若是那刘书生真心相爱,不惧万难,本宫看在与这丫头多年交情的份上,当然也会帮上一把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你的法子是什么?”
杨易神秘一笑。
“公主殿下明日自见分晓。”
太平大怒。
这又卖关子!
翌日。
傍晚。
鄂国公府邸。
“父亲,今日太平公主殿下邀女儿泛舟.......”
尉迟秀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尉迟循毓。
尉迟循毓长得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。
尉迟秀却是娇小可爱,皮肤白皙。
尉迟循毓闻言微微皱眉,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却是没有说话。
少顷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早点去,勿要让公主殿下久等,失了礼数。”
尉迟秀松了口气,连忙点点头。
一个时辰后。
平康坊靠岸的湖泊上,一些大船随着河流微微飘动,荡起阵阵涟漪。
船上。
“草民刘.......刘俸见过公主殿下......"
尉迟秀口中的刘书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,但是眼下在太平眼里,却是没有半分符合。
分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酸书生。
太平心里微微摇头。
她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。
公主殿下的嚣张冷漠众所皆知,除了这位杨家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