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易笑眯眯道。
太平瞪了杨易一眼,不知道跟红袖嘀咕了几句什么,两女又跑到旁边用带来的铲子挖了一些土放到墓碑旁边夯实。
一般祭奠完了,最后会添土修墓,杨易倒没觉得什么,反正这墓碑坟墓夯实的挺坚固的,就随便酒些土,没想到公主殿下倒还真是挺认真的。
片刻后。
公主殿下拍了拍手,轻哼一声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连夯土都不坚实。”
“我看还是生个女儿好,知冷知热。”
杨易哑然。
他刚准备开口,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杨易一怔。
这么个荒郊野外,能有什么人来?
太平、红袖也有些疑惑。
旋即,使见到一群人出现在土路上。
为首一人身材肥胖,头戴玉幞头,宽袖长袍,神色略显倨傲。
后面则是跟着一大群人,手中扛着铁锨。
胖子见到杨易等人也是一愣,尤其是太平,更是让他惊艳不已。
如此乡村,居然能够出现这等美貌的女子?
不过他也不是傻子,很快从太平身上的穿着打扮察觉出这女子恐怕不是寻常人,定然非富即贵。
胖子旋即笑眯眯道。
“敢问几位是何人?”
“在下张舟,此处乃是被张某重金买下。”
穷乡僻壤的碰到几个穿着华贵的人,尤其是这女子更是美若天仙,对方恐怕不好惹。
作为一个商人,他还是有些眼光的。
他便立刻点出自己的身份,以及表明这里是他买下来的。
以免发生什么冲突。
杨易挑了挑眉。
“你买下的?”
“此处乃是无主之地,怎么买的?”
张舟眸中闪过狡黠。
“是刘户曹的儿子刘泉卖给我的,咱们可都有地契。
“郎君难道不信?”
“要是不信的话,我可以拿地契给你看看。”
他瞥见了墓碑,以及墓碑前面的一些灰烬,大概也明白过来这些人的身份。
估计是家中先祖葬在这里,所以不满他买地的。
不过卖地的人是刘泉。
反正他就是个外来户。
要是这帮人惹得起刘泉,那他张舟二话不说,就把地契奉上。
要是惹不起,那就一切免谈。
地是他的,怎么挖,也都是合情合理!
杨易笑眯眯道。
“地契就不必看了。”
“我从小就生长此地,从未听过这地是谁家的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地是你的,但是我父母的坟墓也葬在这里,你说怎么办?”
张舟依然是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呵呵模样。
“好叫郎君知晓。”
“令尊、令堂的坟在此,张某也是颇觉无奈,不如这般,张某给你们一些时间,你们把坟墓迁走好吗?”
旁边的太平冷冷道。
"fit."
张舟脸色有些发冷,语气有些怒意。
这些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他冷冷道。
“几位,这地是刘户曹的儿子卖给我的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满意,就找他说去,我可是已经花了钱。”
杨易微微一笑。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也不知道什么刘户曹。”
“这样吧,你去把他们叫过来。”
“我给你半日时间。”
张舟眉头紧蹙。
他有些拿捏不准对面是什么人物,似乎丝毫不将刘户曹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他心里有些犹豫。
作为一个商人,他要的是钱,不是惹是生非。
正当他犹豫的时候,太平冷冷道。
“半日时间到了,看来你是不愿意了,来人......”
不远处的密林里忽然冒出是十余人,腰间别着刀。
张丹顿时抖如筛糠,面如土色。
不是,怎么就半日时间到了?
还有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特么林子里怎么还有一帮拿刀的狠人?
他身后虽然也有一堆农户,但是怎么可能是这帮拿刀的对手?
何况,这群人只是他雇来的,犯不着为他拼命啊。
果然......
一见到这样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旁边的农户纷纷放下手中的铁锨,一个个开始求饶。
张舟额头冷汗淋漓,连忙道。
“贵人饶命。”
“这土地是刘泉卖给我的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我之前真不知道这里埋着令尊令堂啊。”
“这土地的钱,我不要了,地还给你们,您二位放我走吧。”
他走南闯北多年,不敢说有一双慧眼,至少也不像。
这能当众明晃晃的抽刀出来的,不是土匪就是官!
两个他都惹不起。
杨易笑眯眯道。
“你不要钱,也不要地?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这地我要,钱我也想要,你和他们的命,我也想要。”
3:"......"
旁边的卫会意,立刻抽刀,直接架在张舟的脖子上。
张舟感受到冰冷的刀锋,脖子处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他连忙高呼。
“郎君饶命!”
“犯不着为我这条命犯法啊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请刘泉过来。”
杨易哂笑。
“把他老子一起叫来。”
张舟冷汗涔涔,连忙道。
“刘户曹不是我能叫得动的。”
杨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旋即掏出一块印玺,扔给他。
“把这个交给你的手下,让他带着那刘户曹父子一起过来。”
张舟接过杨易扔过来的印玺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,顿时脸色大变。
上面赫然是“长安县伯之印”。
长安县伯?
张舟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