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动颇多,双腿有些肌肉,这个时候蹲久了还好些。
她这样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,又在这儿蹲了一夜,这会儿能站起来都算她体格好了。
绿夏找来凳子让自家小娘子坐上,随即开始给她按摩小腿、大腿酸痛之处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尉迟秀总算是感觉自己双腿舒坦了一些。
她挠挠头:“糟了,这都什么时辰了,杨家令他不会早就已经起床了吧?可不能让他发现咱俩在这里。”
绿夏眨了眨眼睛:“要不,小娘子先在这儿待着,我先出去看看。”
尉迟秀犹豫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也好,那你就先出去看看吧。”
绿夏点了点头,随即走出门,在府邸里逛了逛,她很快找到路过的丫鬟稍微问了一句,便知道杨家令很早就起来出府了。
绿夏得到消息赶忙跑回屋里跟尉迟秀汇报:“小娘子,杨家令早就起来了,好像还喊了大郎给他驾车,出府了。''
尉迟秀松了口气:“不在隔壁就好。”
她随即打了个哈欠,眼角都有些泪花,困意上涌。
“你等会儿给我弄点热水,我回房里洗漱一番吧。”
绿夏点点头。
主仆二人随即打开门,准备出去。
刚走到门口,感受到外面温暖明媚的阳光,尉迟秀忍不住伸了个懒腰。
淡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曼妙的曲线在衣裙下若隐若现,颇具规模的胸脯勾勒出完美的弧度。
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感觉真叫人舒坦呀。
尉迟秀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,便听到隔壁一阵木门推开的声音。
她一愣,下意识地看过去,便看见一个头戴牛角形状的银角冠,脖子上套着银色五毒脖圈,身着靛蓝色短衫、百褶裙,腰缠木筒、锦袋的少女走出来。
这少女同样地伸了个懒腰,只不过人家胸前的规模明显比她大了一个尺寸。
尉迟秀脸色一黑,心里颇有怨念:胸大了不起呀!
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,这苗女怎么还在这里?
不是说早就出门了吗?
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同样面露茫然的绿夏。
绿夏挠了挠头,好似有些不确定道。
“奴婢去问的时候,好像只问了杨家令,把这个苗女给忘了。”
看到自己家小娘子要杀人的眼神,她连忙补充一句:“不过杨家令肯定是不在这里的。”
ir:"......"
就在主仆二人发愣的时候,蚩灵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主仆二人。
她转过头来微微歪了歪脑袋,见到两人直愣愣的站在这里,一脸睡眼惺忪,好像刚刚才从旁边的屋子里睡醒出来一样。
她眨了眨眸子,似乎是在思考。
这尉迟小娘子不会一整晚都呆在隔壁吧?
蚩灵若有所思片刻,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,笑嘻嘻道。
“尉迟小娘子昨晚睡在隔壁?”
虽然是疑问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尉迟秀回过神来,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啊,我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我只是早上过来看看,谁说我昨晚睡在这里了?”
她说话支支吾吾,连旁边的丫鬟绿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自家小娘子也太不会说谎了。
蚩灵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尉迟家的千金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看到尉迟秀有些不自然地微微转过头,偏开她的目光。
蚩灵才忽然笑嘻嘻道:“你昨晚该不会是趴在这里听墙角的吧?”
尉迟秀闻言,俏脸顿时涨得通红,白?的脸皮好似抹上了一层胭脂,连忙道: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?”
“哦,是吗?”
蚩灵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尉迟秀的反应,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尉迟秀哪里是这位小妖女的对手,被蚩灵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了,她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我......我还没问你呢,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睡在这里?我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吗?”
蚩灵注意到小丫头虎视眈眈的眼神,葱白的手指搅弄着自己的头发,笑嘻嘻道。
“那当然是杨锅锅想我过来侍寝,所以我就来了呀。”
“不可能!”尉迟秀小脸紧绷,“杨家令怎么会让你去侍寝?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蚩灵闻言差点笑出声,这小丫头逗起来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她笑吟吟道。
“尉迟小娘子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呢?"
“杨家令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,那他喜欢什么样的?莫非是如尉迟小娘子这样的?”
尉迟秀俏脸通红,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溜圆,她紧抿嘴唇:“哼,反正不是你这样的,我告诉你,你离杨家令远些,不然...
生起气来的尉迟秀丝毫没有给人张牙舞爪的母老虎的感觉,反而倒像是红了眼的小兔子,软萌可爱。
蚩灵丝毫不在意小兔子的“威胁”,只是微微前倾,白?的俏脸凑到尉迟秀面前,胸前垂出一道沟壑,涂抹着淡紫色眼影的美眸眨了眨,笑意盈盈。
“不然怎么样?"
“你要吃了我不成?”
尉迟秀一时语塞。
平日里被保护惯了,甚至这会儿连骂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骂,更不用说威胁了。
被蚩灵似笑非笑的盯着,尉迟秀心里憋闷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都快哭出来了,这该怎么威胁这个小狐狸精啊?!
眼瞧着小兔子似乎要宕机,蚩灵唇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喂,你是不是很喜欢杨锅锅?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啊?”
尉迟秀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