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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文学 >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> 第376章 算尽死局,你凭什么

第376章 算尽死局,你凭什么(2/3)

不散。

    它不是火。

    是眼。

    是刀在炉中睁开的第一只眼。

    正隔着七日封火,隔着千层炉壁,隔着整座星辰阁的砖石梁木,静静望向她。

    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
    门未开。

    可门缝里,漏进一缕光。

    不是天光。

    是白光。

    惨白,无影,照在地上,竟连灰尘都不浮起一分。

    慕青缓缓松开铜钱。

    它落回石阶,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门外那人,轻轻叩了三下门。

    咚。咚。咚。

    三声,间隔相同,力道相同,连回音都像被尺子量过一般齐整。

    秦策行没应。

    慕青也没应。

    可第三声余韵未散,院中那株槐树,忽有一片叶子无声飘落。

    叶尖朝下,直坠地面,中途却陡然一旋,叶脉朝上,叶背朝下,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,以毫厘之差,强行翻转。

    落地时,叶脉朝天,纹路清晰如刻。

    慕青低头,看清那叶脉走向——竟与她纸上那道弧线,完全重合。

    她指尖微颤,却不是因惧。

    是因通。

    一种血脉被牵动的通。

    门外那人,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,不冷,甚至带着三分笑意,却像一把钝刀,缓缓刮过耳膜:

    “慕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你腕上那道印,是我师兄昨夜留在炉腹的引火线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料到,火线会自己爬出来,缠上你的骨头。”

    “更没料到……”

    那人顿了顿,门缝里的白光,忽然亮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它竟认你。”

    慕青没抬头。

    她只伸手,将小册翻回第一页,用指尖,沿着那行墨字,从“叶霄旧炉”四字,一路划至“刀未裂”三字末尾。

    笔画未断。

    墨迹未干。

    她指尖停在“裂”字最后一捺上,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纸面微陷。

    院中槐树,又落一片叶。

    这次,叶落无声。

    可慕青腕上薄纱,无声裂开一道细缝。

    纱下青痕,正中心,缓缓渗出一点血珠。

    血珠未坠,悬于纱面,如一颗将燃未燃的星火。

    门外那人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像闻到了什么极香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低声道,“果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秦策行终于开口,声音如砂石磨过铁器:

    “玄衡宗,何人?”

    门外静了一息。

    随即,那声音含笑答道:

    “玄衡宗外门执事,裴砚。”

    “奉大长老命,来取一件……本该归宗之物。”

    慕青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没看门,没看秦策行,只盯着自己指尖。

    那点血珠,正以肉眼难辨之速,沿着她指腹纹路,悄然游走。

    像一条小蛇,正顺着血脉,往心口去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极淡,极冷,像炉火熄尽后,最后一缕不肯散的青烟。

    “裴执事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平静,却让门外那缕白光,骤然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你说它本该归宗?”

    “可它昨夜,先认了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今晨,又认了我的骨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尖一弹。

    那点血珠,倏然腾起,化作一粒赤芒,直射门缝!

    赤芒撞上白光,无声爆开。

    门缝里,白光寸寸溃散。

    门外,裴砚的笑声,第一次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“慕姑娘,你可知,认血易,认骨难,认心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未说完。

    慕青已合上小册。

    册页翻动时,带起一阵极轻的风。

    风过之处,廊下悬着的三枚铜铃,齐齐一震。

    叮——

    叮——

    叮——

    三声清越,竟与方才门外叩门之声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铃声未止。

    第三声余韵未散,院墙外,那株槐树,轰然倾塌!

    不是被风吹折。

    是树心自内而外,炸开一道狭长裂口,裂口之中,没有木纹,只有一线暗红,如刀锋,如血脉,如刚刚从炉中抽出的、尚带余温的刃!

    裴砚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院内,秦策行缓缓拔刀。

    刀未出鞘,鞘上已有血纹隐现。

    慕青站起身,左手垂在身侧,薄纱下,那点青痕正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极细、极亮的赤线,自腕骨蜿蜒而上,隐入袖中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轻声道:

    “裴执事。”

    “它认的,从来不是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让它认的。”

    “它认的,也不是我的骨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教它认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心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指尖抚过小册封皮,那里,一道极细的刀痕,正悄然浮现。

    “心,它还没学会。”

    “但路,我已经给它铺好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,再无声响。

    只有雨,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淅淅沥沥,打在坍塌的槐树断口上,蒸起一缕极淡的、带着铁腥气的白烟。

    烟气升腾,未散,反而在半空凝成三个字:

    “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字迹未落,烟气已散。

    裴砚走了。

    可慕青知道,他没走远。

    他只是退回了街口,退回了那辆白篷车里,退回了玄衡宗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。

    而她腕上那道赤线,正随着雨声,一明,一灭,一明,一灭。

    像一颗,刚刚被点亮的心跳。

    秦策行收刀入鞘,沙哑道:“你早知他会来?”

    慕青摇头: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她拾起那枚铜钱,铜钱背面,那道焰流刻痕,已彻底化为暗金。

    “可我知道,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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