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淼正滔滔不绝说个不停,却被程砚打断了。
“可她不是春梦,她真实地存在,我除了看不到,其它我都有感受。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程砚声音清冷,却带着执拗与坚持。
赵淼:“……你别跟我说,你跟小程说去,看他怎么说。”
想到程砚表面温润,其实最是执拗坚定,他忙又补了一句:“你别自作多情,你看人家姑娘像是喜欢你的样子吗?人家都不认识你!”
程砚轻轻道:“她喜欢我。我知道。”
她亲过我,咬过我,还摸过我。
很多次。
我知道她喜欢我。
赵淼懒得理他。
这样的麻烦事,让程珂去处理吧,他可管不了。
回妙音宗营地的路上,春鸿一直心事重重,没怎么说话。
李雨还以为春鸿借了大程道君的灵石,心理压力有点大,便一边走一边安抚她:“大程道君很大方的,也很好说话,你借了他灵石,说不定他都不要你还了。”
“不过还,还是要还的,咱们缥缈峰自有格调,不占人家便宜。回头你写个条子,我提前把你的月钱支给你……”
春鸿耳朵听着李雨的啰嗦,心里却在想:程砚认出我了?他联我的传讯玉板做什么?程珂去哪里了?
夜深了。
春鸿抱着狐宝,把宗门发的灵丹喂给它吃。
狐宝自从到了南墟秘境,似乎有些躁动,春鸿很担心它。
喂完灵丹,春鸿想给狐宝洗澡,可是住在帐篷里洗澡太麻烦了,她便给狐宝施了个清洁术。
狐宝扭头斜睨她,似乎在嘲笑她的清洁术。
春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的灵力太低了。
她又叠加了好几次,这才算是给狐宝来了个彻底的干洗。
春鸿拿出月琴,继续修炼。
她指尖轻拨,试着将音律凝成锋利气刃。
刚练了一会儿,传讯玉板就亮了。
春鸿拿起传讯玉板。
是程砚的讯息。
只有一行字——“我在外面,你出来吧。”
春鸿一下子愣在了那里。
她低头看手中的玉板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
狐宝也凑了上来。
春鸿揉着它的脑袋,一把把它推回到床铺上:“你看得懂么,还凑这么近。”
思索片刻后,春鸿给程珂传了讯息——“程珂,你哥来找我了。”
传罢讯息,春鸿又等了片刻,没收到程珂的回应,她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程砚在外面等她。
春鸿一出帐篷,便被一阵带着寒香的气流罩住。
她知道这是程砚设置的结界,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。
程砚注视着春鸿:“这里不方便,我带你去外面说话。”
春鸿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她也想知道程砚找她干嘛。
总不能这么快就来讨要灵石了?
程砚抬手遮住春鸿的眼睛,轻声道:“闭上眼睛。”
春鸿闭上眼睛,感受到程砚环住了她的腰肢。
程砚双臂一紧。
春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脚落在了实地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身处一个洞府之中,四壁嵌着明珠,柔光漫过精致的博古架、长案、木榻,案上摆着青瓷花瓶,墙边漫生几丛不辨名的碧绿灵草,满室清润草木香,处处精致。
“这是哪里?”
“这是南墟秘境内的一个小秘境,我发现这里后,布置了一下,后来轮到我值守,我就在这里呆着。”
程砚说着话,手臂强硬地揽着春鸿的腰肢,走到长榻前,让她坐下,自己则立在一旁,双臂环在胸前,静静看着春鸿。
见春鸿手里握着传讯玉板,程砚笑了笑,道:“我所学甚杂,除了主修的剑道,还有符道和阵道,这个洞府被我设了法阵,阿珂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。”
春鸿抬眼凝视他——她一直以为程砚的性格比程珂更温和好说话,没想到程砚似乎更疯一些。
“你带我到这里来,到底要干嘛?”
程砚抬手,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发丝,语调温柔:“你缺少灵石使用,为何不去找我?你应该知道我醒过来了。”
春鸿眨了眨眼睛。
还没等她想出怎么回答,程砚已经凑近,吻住了她。
春鸿:“……”
她被动地被程砚吻着,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却在飞快地给程珂传讯:
程珂,快点来,再不来……
你哥哥怕是要贞操不保了!
程砚吻着春鸿,手却灵活探入春鸿的衣袖,取走了她的传讯玉板,随手收了起来。
他的吻愈发深入,春鸿一时不慎,被他推倒在榻上。
她很快察觉程砚都是在模仿她曾经的行为,当即咬了程砚一下,立刻尝到了咸咸的,带点寒香的味道——是程砚的血!
程砚却依旧不肯松开,覆在春鸿上方,继续吻她。
而且开始往下。
春鸿有点囧——程砚一直在模仿她以前的行为——忙用力去推程砚:“程砚,咱们坐起来……坐起来好好说话!”
作者有话说:
程砚开始发疯啦今天推荐我正在存稿的现言《重逢》,破境重圆,强取豪夺,豪门世家文案及第一章试读:《重逢刻》文案:股市暴跌,持仓跌停,积蓄归零,连甜以为这就是人生的最低点了,谁知她好好走在人行道上,却被撞骨折。好消息是,她这个月的工资发了,一共5318元。坏消息是,肇事者跑了,而她马上要预存1万元手术费。连甜无路可走,只能打电话给她儿子的爸爸,永利集团的老板徐胤。第一章连甜的床位在病房最南端靠窗的位置。这会儿有新病人搬进来,病房里有些吵闹。她靠着枕头半躺在病床上,静静看着床外。z城是北方某省的省会,七月一向热成火炉。今天还好,一直下着濛濛细雨,雨不大,却令气温略微降了一些,有了一些凉爽的感觉。马上要动手术了,医生通知她需要家属签字。连甜没有家属,医生说单位领导签字也可以。连甜拿出手机,翻看着通讯录,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打办公室主任的电话。她跟办公室主任蔡琼之间有些龃龉,单是看到蔡琼的名字,她就有些恶心,忙向上滑动。滑动间,连甜不小心点到了一个名字,对方名下的手机号,显示是南城的号码。她盯着这个名字,思绪开始飘散。徐胤。他离开南城那么多年了,南城的手机号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