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不同的女人,四个不同的直播间,但死法却出奇的一致。
林妙可端着咖啡走进来,在陈律对面坐下,把笔记本电脑打开,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。
“律哥,星辉直播的机房防火墙,我进不去,但我查到了那个加密通讯频道的流量记录。”
“它在三年前开始运行,每天的数据量不大,但很稳定。”
“五天前,第一个死者出现的那天晚上,数据量突然暴增了十倍。”
“之后每一次有主播死亡,数据量都会再跳一次。”
“那个加密通讯频道的代号,叫‘回声’。”
陈律没再说话,盯着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影子,看了很久。
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
他的瞳孔里,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点,像是落进去的灰尘。
但仔细看,不是灰尘。
是一只眼睛的轮廓。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但它在那里。
他眨了眨眼,它还在。
他没有发现。
“明天打算去哪?”
林妙可合上电脑,走到陈律面前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去星辉直播,找那个机房。”
临走时,林妙可轻轻拍了下陈律的肩膀。
“律哥,别熬太晚,总这么下去,身体遭不住。”
陈律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。
他把那四张照片又看了无数遍。
小鹿的出租屋地址,苏苏的直播间id,小优的死亡时间,甜心的观众人数。
他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反复回想,试图找到规律。
四个人,四个不同的直播间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:
她们都在死亡前三天内,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然暴增。
小鹿的直播观看人数从三千涨到十七万,用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苏苏的从五千涨到八万,用了四十分钟。
小优的从两千涨到六万,用了两个小时。
甜心的从一万涨到十二万,用了半个小时。
时间不一样,幅度不一样,但都有那个“突然”的拐点。
陈律把这一点写在笔记本上。
然后他想起沈夜的那个模块:“被注视值”。
当这个值超过某个阈值的时候,主播就会被“它”看到。
阈值,沈夜在找那个阈值。
他可能已经找到了。
但,他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