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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三章 这堂课的奖品,非常疯狂(1/2)

    “没问...没问题教授。”赫敏一开始回答的属实有些没什么信心,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对此凯恩三人也没说什么,一来他们真的是打算去魁地奇看台上看看马尔福是不是真的在那里,而不是企图逃课...

    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歪斜的裂纹,像一道被强行缝合又挣开的旧伤疤。消毒水气味浓得发苦,混着隔壁床老人咳嗽时喷出的痰腥气,在鼻腔里结成一层薄薄的膜。护士刚抽完血,针眼处贴着方寸胶布,底下渗出一点暗红,像一粒将熟未熟的樱桃核。

    手机在枕下震动第三回,屏幕亮起,是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扫描件——不是羊皮纸,是打印在A4纸上的,边角微微卷曲,墨迹在“霍格沃茨魔法学校”几个字上略显晕染。右下角盖着一枚紫红色火漆印,图案是狮、鹰、蛇、獾四兽首尾相衔的环形徽记,可火漆边缘有细微毛刺,不像印章压印,倒像……热熔胶枪 hastily 挤出来的浮雕。

    我拇指蹭过那枚徽记,指腹传来细微颗粒感。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三天前,我还在青石镇粮站后巷翻泔水桶。饿到眼窝发青,手指肿胀发亮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霉斑。那时一只灰鸽子扑棱棱撞上锈蚀铁门,爪子勾住半片剥落的搪瓷广告牌——“麦当劳·开业大酬宾”,底下油彩皲裂,露出底下更早的标语:“粮票兑换处”。我伸手去抓鸽子,它却歪头看我,左眼瞳孔里竟映出一行细小银字:【你已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正式录取。请于七月三十一日前携魔杖至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报到。】

    我揉了揉眼,鸽子飞走了,墙上只余晃动的树影。

    当晚我在废弃供销社水泥地上铺开捡来的《十万个为什么(1983年版)》,用打火机燎掉最后三页——“宇宙篇”“人体篇”“未来篇”。火苗舔舐纸边时,灰烬飘落,竟在空中凝成悬浮的拉丁文:【Accio wand】。我下意识伸出手,墙角半截生锈钢筋“嗖”地弹射而来,直直插进我脚边冻土,嗡鸣不止,震得裤管簌簌抖。

    第二天,我揣着钢筋进了县医院。

    “营养不良,重度贫血,轻度脱水,还有……”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他眼睛,“这个。”他调出CT影像,指着我左肾位置一团模糊阴影,“它在动。”

    我掀开病号服下摆。皮肤苍白松弛,肋骨轮廓清晰如琴键。可就在左肾投影处,皮肤下确实有东西在游移——不是肿瘤,是某种柔韧的、半透明的活物,像一条蜷缩的玻璃蚯蚓,正随着我的呼吸缓慢伸缩。每当它舒展一寸,我胃里就泛起一阵熟悉的饥饿感,比饿极时啃树皮还钻心。

    “建议立刻手术切除。”医生说,钢笔尖悬在病历本上方,迟迟未落,“但术前必须确认……这东西是否与你近期幻觉有关。”

    幻觉?我差点笑出声。可笑声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阵呛咳。咳着咳着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。吐在纸巾上的不是血,是几粒细小的、银灰色的鳞片,薄如蝉翼,在日光灯下折射出虹彩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护士端着药盘进来,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。她放下托盘,弯腰整理床头柜,后颈衣领滑开一道缝隙——那里没有皮肤,只有一小片暗褐色树皮状组织,纹理清晰,甚至能看见微小的虫蛀孔洞。

    我猛地攥紧被单,指甲掐进掌心。疼。真疼。不是幻觉的疼。

    护士直起身,笑容标准得像复印出来:“3号床,该打针了。”

    针头刺入静脉那瞬,我闭上眼。黑暗里,无数声音叠在一起:

    ——粮站老会计浑浊的叹息:“这年头,人饿得啃观音土,观音土都涨价了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供销社柜台后,穿蓝布衫的女人哼着跑调的《东方红》,手里搓着面团,面团里裹着几粒黑黢黢的草籽;

    ——还有鸽子翅膀拍打铁门的“哐当”声,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,最后竟变成教堂钟声,沉闷,悠长,带着金属内部空腔的震颤……

    “滴——”

    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蜂鸣。

    护士脸色骤变,扑向仪器。屏幕上,我的心跳曲线正以诡异频率跳动:先是平稳的波峰波谷,接着骤然拉直成一条横线,持续三秒,再猛然炸开一团乱码似的锯齿,最后归于平缓——可那平缓的节奏,分明是另一种生物的心跳:缓慢,沉重,带着泥土深处根系伸展的韵律。

    “血压飙升!快叫张主任!”护士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。她白大褂口袋里,鼓起的轮廓动了一下。不是药瓶。是活物。

    我慢慢抬手,指尖抚过自己左肾位置。皮肤下的玻璃蚯蚓倏然绷紧,像弓弦。而与此同时,整栋住院楼所有窗户玻璃,无声无息爬满蛛网状冰晶。冰纹蔓延速度极快,已攀上护士的袖口。她毫无所觉,只死死盯着监护仪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。

    梦里没有霍格沃茨,只有一座坍塌的图书馆。穹顶塌陷,断梁斜插进地面,书架倾覆如巨兽骸骨。我赤脚踩在碎玻璃与焦黑纸页间,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碎裂声。远处,一本摊开的《植物学图谱》自动翻页,泛黄纸页上,手绘的曼德拉草根须正一节节蠕动,延伸,扎进地板缝隙。图谱下方,一行褪色钢笔字:【饥饿是第一种魔法。它修改规则,重写因果。】

    梦的尽头,我站在图书馆唯一完好的窗前。窗外不是天空,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图。星辰排列成麦穗形状,穗尖垂落银色光雨,雨滴坠地时化作饱满麦粒,在焦土上噼啪炸开新芽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一个低沉男声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我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,领带夹是枚青铜麦穗,穗粒颗颗分明,泛着幽微绿光。他没打伞,可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——可今天是盛夏,窗外蝉鸣嘶哑,梧桐叶绿得发烫。

    “陈默。”他念出我的名字,音节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,“你的魔力觉醒期提前了十二年。因为饥荒。”

    我喉咙发紧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    他迈步进来,皮鞋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。经过护士身边时,她突然浑身一僵,瞳孔扩散,随即恢复如常,低头继续摆弄监护仪,仿佛刚才那三秒空白从未存在。

    男人在我床边停住,从内袋取出一支魔杖。不是木头。是半截风干的玉米秆,表皮皲裂,露出里面淡黄色纤维,顶端嵌着一颗暗红高粱粒,粒壳表面刻着细密符文。

    “奥利凡德先生退休了。”他把魔杖放在我掌心。触感温热,像握着一颗刚离枝的果实。“现在由‘粮仓’负责新生接待。我是引路人,姓麦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那颗高粱粒。它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,暗红,粘稠,像凝固的血,又像发酵中的酒醪。

    “粮仓?”我问。

    麦先生嘴角微扬,那笑意没达眼底:“霍格沃茨的校训,你背过吗?”

    我愣住。入学通知背面确实印着校训,可当时饿得眼花,只记得“Draco dormiens nunquam titillandus”(眠龙勿扰),其余三句模糊一片。

    “不是那句。”麦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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