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> 第三百五十六章 魔药学不存在了

第三百五十六章 魔药学不存在了(1/3)

    凯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走上前来,对于邓布利多这种情况来说,他还是有点心得的。

    诅咒嘛,这个自己熟,非常熟。

    严格意义上来说,在永恒领域,有些复活方式会让自己永久性的失去一些生命值,那种情况...

    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羊皮纸站在医院走廊里,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,呛得我喉咙发紧。右手还插着留置针,输液管垂在身侧,一滴、两滴,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往身体里钻。护士刚把检查单塞进我手里,纸角被汗浸得微微发软——血常规、肝肾功能、心电图、胸片,还有一页单独夹着的“营养不良评估报告”,字迹工整得像在宣判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,枯瘦得几乎能数清每一条分支。这双手三个月前还在扒拉着村口晒场边缘的玉米粒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;现在它们却捧着一张印着烫金徽章的信纸,上面写着“霍格沃茨魔法学校”,落款是“副校长米勒娃·麦格教授”。

    可我连“霍格沃茨”四个字都念不顺溜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把信纸折好,塞进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内袋。布料粗粝,蹭着胸口那道去年冬天冻疮结痂后留下的浅褐色疤痕。转身时,输液架金属轮子在瓷砖上刮出短促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引得斜对面病房门帘掀开一道缝——王婶探出半张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:“小满?查完啦?”

    我没应声,只点了点头,把输液瓶往高处提了提,让药水流得快些。她身后传来婴儿断续的啼哭,微弱得像被捂住了嘴。我知道,那是她刚满月的小孙子,脐带还没完全脱落就送进了儿科监护室。三天前她蹲在门诊楼后巷啃冷馒头时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三道新结的痂,横着,细而整齐,像有人用尺子量过。

    我加快脚步,拐进楼梯间。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合拢,隔绝了走廊里的广播声和咳嗽声。我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,终于把那封信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羊皮纸比想象中厚实,边缘有细微的锯齿感,不是印刷品。我用拇指反复摩挲右下角那个盾形徽章:一只狮子、一只鹰、一条蛇、一只獾,围成圆环,中间是“Draco dormiens nunquam titillandus”——拉丁文,我不会读,但下面括号里印着小一号的汉字:“眠龙勿扰”。字是活的。我盯着那行字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它居然微微晃动起来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倒影。

    我猛地抬头,四下张望。楼梯间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幽绿的光晕浮在墙壁上。我屏住呼吸,又低头看去——字静止了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一瞬的晃动,真实得让我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我把它翻过来。背面没有字,只有一小片暗褐色的污渍,靠近左下角,形状像半枚枯萎的枫叶。我凑近鼻尖闻了闻,没有铁锈味,反而有种极淡的、类似雨后松针混着陈年羊皮卷的气息。我下意识用指甲抠了一下,污渍纹丝不动,反倒刮下来一点极细的金色粉末,在应急灯下闪了半秒,随即湮灭。

    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,嗡嗡地贴着大腿肉跳。是李老师。我接起来,听筒里先涌进一阵杂音,接着是她压得极低的嗓音:“小满,你爸……又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闭上眼。没问为什么。上个月是偷掰邻居家地头三根玉米,前年是撬开村委仓库铁皮门拿走半袋陈年小米。他总说“饿得眼珠子发绿”,可每次被扭送派出所,他瘫在水泥地上嚎的都是同一句:“我不偷!我是替我闺女拿的!她要上大学!她有通知书!”——其实他根本没见过通知书长什么样,只听我在灶膛边念过一次“北京大学”四个字,就当真了。

    “这次……”李老师顿了顿,声音更哑,“他抢了粮站运饲料的三轮车,说要开去省城给你买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。交警拦下时,车斗里堆着十二个空化肥袋,全写着‘霍格沃茨专用’。”

    我喉咙里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。化肥袋?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那个名字。连梦里都没敢拼全。

    “警察说他精神状态不稳定,建议做进一步评估。”李老师停了几秒,“小满,你……最近有没有吃错什么药?或者……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
    我没回答。目光落在羊皮纸上。就在李老师说话的间隙,那行拉丁文又动了。不是晃,是游。字母像被无形的丝线牵着,缓缓向右平移半寸,随即重新凝固。我死死盯住它,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。这时,输液管突然一滞,针尖传来细微的刺痛——血倒流了,鲜红的血珠正沿着透明软管向上爬,速度越来越快,像有东西在另一端吮吸。

    我慌忙按住针眼上方,血止住了。再低头,羊皮纸上那片枫叶状污渍,边缘竟渗出极淡的金红色光晕,细若游丝,却执拗地亮着,仿佛一小截将熄未熄的炭火。

    我攥紧信纸,冲下楼梯。电梯门正要合拢,我伸手挡住,里面站着穿白大褂的医生,口罩拉到下巴,正低头刷手机。屏幕亮光映着他疲惫的眼睛,我瞥见锁屏壁纸——是张泛黄的老照片:一群穿长袍的人站在城堡前,最前排蹲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左手举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树枝,右手攥着半块烤红薯,正咧嘴笑。她腕上戴着一串褪色的红绳,绳结打得极笨拙,却莫名眼熟。

    医生抬头,与我对视一秒,忽然开口:“你也看见了?”

    我僵在原地,输液架哐当一声撞在电梯厢壁上。

    他没等我回答,径直伸手,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币大小的齿轮,表面蚀刻着与羊皮纸徽章同款的四动物纹样。他拇指抹过齿轮边缘,一道银光掠过,齿轮中心缓缓旋开,露出里面一枚微缩的沙漏,里面流淌的不是沙,是细碎的、旋转的星尘。

    “麦格教授说,如果你今天来医院,就让你把这个带上。”他把齿轮放在我掌心,金属触感冰凉,“她说……‘龙醒了,但爪子还冻在雪里。得有人帮它踩碎第一块冰。’”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齿轮。星尘流转间,我忽然看清沙漏底部压着一粒极小的黑点——不是杂质,是字。楷体,小得需眯眼才辨:“小满收”。

    医生已转身走进电梯。门合拢前,他隔着缝隙补了一句:“别怕血倒流。那不是回流,是校准。霍格沃茨的门……只认活物的心跳频率。你爸抢三轮车那天,心电图波形,和麦格教授三十年前第一次幻影显形时,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电梯下降,红灯数字跳动。我站在空荡的楼道里,左手握着齿轮,右手还插着针头,血珠又开始缓慢上爬。这一次,我没按住它。任由那抹红沿着透明管道蜿蜒而上,像一条微小的、倔强的赤蛇,朝着羊皮纸的方向游去。

    它碰到纸面的瞬间,那片枫叶状污渍骤然炽亮!金红光芒暴涨,不是刺眼,而是温润,像炉膛里最暖的那层火苗。光芒漫过纸面,所及之处,原本空白的背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,全是中文,竖排,墨色浓淡不一,仿佛是不同时间、不同人用不同笔写就:

    【1978.03.12】

    “饿得撕课本充饥,嚼碎‘霍格沃茨’四字咽下。夜里腹中滚烫,听见翅膀拍打声。”

    【1992.08.05】

    “给女儿编童话,说魔法学校在云里。她发烧说胡话:‘爸爸,龙在啃我枕头!’——掀开枕套,内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