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坤、僵立的柳锦儿,最终,落在洪江身上。
那目光里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晚辈的激赏,更有一种……沉甸甸的托付。
“鸿儿……”姜鸿龙王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已有了昔日的磅礴气韵,每一个字都如金石相击,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,“此番……多谢你了。”
洪江深深一揖,额头触地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叔祖待我恩重如山,侄孙……万死不辞。”
江水澄澈,阳光穿透万里碧波,温柔地洒落在这座伤痕累累却重获生机的龙宫之上。殿角,一只被遗忘的朱砂笔,静静躺在龟甲残片旁,笔尖残留的淡金龙血,在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一粒未曾熄灭的星火。
而千里之外,一座孤悬于云海之上的五行山巅,一只毛茸茸的猴子正百无聊赖地掰着手指,嘴里嘟囔着:“喂了七天桃子……这小和尚怎么还不来?俺老孙的桃核都快堆成山喽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