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明末钢铁大亨 > 2249、青海长云暗雪山一

2249、青海长云暗雪山一(1/2)

    水煮鱼是杨凡的私家密菜,这个时代可没有这道菜。夫人们超级喜欢吃,总是央求老爷下厨。但杨凡哪有时间天天给她们做饭。

    难得老爷在家,而且心情好,才会有幸吃到一次。

    但今天的红烧黄河鲤鱼,鱼脍、...

    三磅炮的炮声如同春雷滚过荒原,沉闷而短促,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感。第一轮齐射三十门,炮口喷出橘红色火光,白烟如絮般腾起,在晨风里尚未散开,便被下一轮炮声压得紧贴地面翻涌。炮弹呼啸着钻入楯车阵列,不是砸在芦苇捆上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,便是直接贯穿两层薄木板,在车后推车的布哈拉步兵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——那不是铅弹,是实心铁弹,弹头经过冷锻淬火,表面刻有螺旋浅槽,飞行中微旋,稳定性极强。一发打穿三辆车、五个人,余势未衰,斜斜撞进地面,犁出半尺深的焦黑沟壑,碎石与断肢齐飞。

    褚志诚在战壕里猛地缩了缩脖子,耳膜嗡嗡作响,喉头泛起铁锈味。他看见正前方三百五十米外,一辆楯车突然从中间爆开,芦苇捆炸成漫天棕黄絮状物,木板裂成七八片,像被巨斧劈开的朽木,四五个布哈拉兵倒飞出去,其中一人半边身子没了,肠子挂在断裂的肋骨上,在空中甩出一道暗红弧线,啪嗒一声砸在他面前的铁丝网上,蠕动两下,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稳住!别抬头!”老兵班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“三磅炮打完就该咱们上了!听哨音!吹三声短,抬枪;一声长,放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第二轮三磅炮又至。这次布哈拉人开始加速——不是冲锋,而是小跑着推车前移,试图压缩距离。可沙砾松软,车轮陷进土里半尺,每挪一步都要七八个人喊着号子硬拽。他们头顶的盾牌车顶棚被击穿数处,铁弹穿过缝隙,削掉半颗脑袋,脑浆溅在芦苇捆上,黏稠发亮。

    杨凡在高台上缓缓放下望远镜。他没看那些溃退的楯车残骸,目光落在南面库里本阵。那里,六万精锐仍在原地纹丝不动,阵列如刀削般齐整。库里没动,连旗号都未摇晃一下。这不是迟疑,是算计。他在等——等三磅炮过热停歇,等明军火力间隙,等烟尘遮蔽视线,等明军误判他已动摇。

    “传令,三磅炮组,改用开花弹。”杨凡声音不高,却让身旁的传令兵脊背一凛。开花弹?这东西去年才定型投产,全军配发不足千发,全部集中在吕宋铜厂靶场做过三次实弹校射,精度尚不稳定,引信延迟误差高达两秒。打静止目标尚可,打移动的楯车?几乎等于蒙眼投骰子。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涂山月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燧发手枪的黄铜握柄,“开花弹引信不可控,若提前炸,伤的是自己人;若延后,车已过线,炸在空地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要不可控。”杨凡嘴角一扯,竟带三分笑,“库里以为我怕误伤,不敢用开花弹。可他不知道,我根本不怕误伤——我怕的是他不往前送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指向南面:“你看他盾车阵列,前后间距不到三步,密得能挤死苍蝇。开花弹落地即炸,破片横飞,十步之内无活物。就算炸偏半步,弹片也能削飞三个人的天灵盖。他敢让这五万人挤成一团,我就敢让他们一块儿升天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南面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号角声,低沉、急促、带着濒死野兽般的颤音。不是进攻号,是收兵号。但紧接着,第二声号角拔地而起,更高、更尖,刺得人耳膜生疼——那是变调的冲锋号!库里在玩心跳!他故意先示弱收兵,诱使明军松懈换防,再陡然变调,让前线士卒猝不及防冲出!

    果然,北侧、西侧两翼的布哈拉军阵轰然骚动,原本缓慢推进的楯车阵突然爆发式前冲,车轮卷起褐色烟尘,推车兵嘶吼如狼,脚底沙砾飞溅,连人带车化作一股浑浊洪流,直扑壕沟!

    “吹哨!”杨凡厉喝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!”三声短促哨音撕裂空气。

    褚志诚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抬起了滑膛枪。枪托抵肩,粗粝木纹硌得锁骨生疼。他屏住呼吸,眯起左眼,右眼顺着枪管瞄向三百二十米外那辆正撞上铁丝网的楯车——车前轮已被绞断,车身歪斜,芦苇捆上插着三根扭曲铁丝,像垂死巨兽的獠牙。车后十二个布哈拉兵正挥刀砍铁丝,刀刃与铁丝摩擦迸出火星。

    “放!”长哨炸响。

    褚志诚扣动扳机。燧石“咔哒”咬合火药池,引信“嗤”地燃起一缕青烟,随即——轰!枪口喷出灼热气浪,枪托狠狠撞进他肩窝,震得整条右臂发麻。他甚至没看清铅弹飞向何处,只觉眼前一白,耳中只剩嗡鸣。身旁十七支滑膛枪同时怒吼,硝烟瞬间弥漫成灰白色雾墙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但效果立竿见影。那辆楯车后,砍铁丝的十二人倒下七具。有人捂着脖颈跪倒,指缝间鲜血汩汩冒泡;有人仰面躺倒,胸口绽开碗大血洞,肺叶在破口中起伏抽搐;还有一人半边脸没了,仅剩一只眼睛瞪得溜圆,茫然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铁丝网后,定向地雷被踩响了。不是一声,是连环——“砰!砰!砰!”三声闷响,如同大地打了个饱嗝。地表突兀塌陷三处,泥沙如喷泉般炸起,裹挟着铁钉、碎陶片、烧红的铜钱(这是杨府特制的破片填充料)呈扇形泼洒。三十米内,推车兵像被无形巨锤砸中,成片栽倒。一个没死透的兵躺在地上,小腿齐膝而断,断口处露出惨白骨茬,他伸手去够那截小腿,手指刚碰到脚踝,脚掌就从断口滑脱,骨碌碌滚进壕沟积水里,荡起一圈血晕。

    “加特林!十字路口!打左翼!”杨凡的声音透过扩音铜筒传来,字字如锤。

    褚志诚扭头,只见身旁沙袋工事顶部钢板掀开,三名士兵正合力摇动手柄。那截短粗的三管加特林机枪开始旋转,枪管由慢到快,发出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的蜂鸣,越来越尖利,最后竟似金属撕裂的厉啸!当转速达到临界,第一串子弹喷薄而出——不是单发,是连珠!三百发/分钟的射速,子弹如赤红鞭子抽向左翼刚跃过铁丝网的布哈拉步兵群!

    没有准星,没有瞄准,就是平扫!子弹链在阳光下拖出肉眼可见的赤金色轨迹,所过之处,人体像被无形巨镰收割的麦子,齐刷刷倒伏。一个举刀欲劈的壮汉,胸口瞬间出现七个并排弹孔,血雾喷出三尺远;两个并肩奔跑的兵,上半身还在跑,下半身已留在原地,断口平整如刀切;最惨的是个年轻兵,子弹链扫过他腰际,整个人被拦腰打成两截,上半身飞出两丈,双手仍死死攥着刀柄,瞳孔里映着蓝天,至死未闭。

    硝烟尚未散尽,第二轮加特林已至。这一次,枪口微微压低,子弹钻入泥土,激起一片扇形泥浪,将匍匐前进的敌兵掀翻在地,泥浆混着血水糊满面孔。

    南面,库里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身侧亲兵举起了黑底金狼旗,旗面猎猎展开,六万精锐踏着鼓点,开始推进。不是小跑,是稳步前行,每步间距精确到寸,靴底踏在戈壁滩上,发出沉闷如心跳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。前排士兵手持长矛,矛尖斜指天空,形成一片寒光凛凛的钢铁森林;后排则扛着云梯、撞木,还有……火箭筒?

    褚志诚瞳孔骤缩。那不是火绳枪,不是弓弩,是三尺长的竹筒,筒口裹着油布,尾部插着三根稳定尾翼——杨府情报处三个月前截获的奥斯曼秘制燃烧箭,内填硝磺松脂混合物,射程五百步,落地即爆,火焰可附着燃烧半柱香时间。库里竟把这玩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