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、放任误会不断发酵的习惯,当即解释说:
“是这样的,当时我......”
迈克尔打断他的话,抬眼盯着他,说:“知道吗?你的头发根现在都还是湿的。”
维德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,指间有种带着湿意的凉。
“还有你的长袍………………皱巴巴的。”迈克尔继续道:“这不是被压出来的褶皱,而是被水浸泡过后没有拉直,随便烘干的那种皱痕。”
维德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长袍。
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黑灯瞎火,他确实只随手弄干了衣服,没有去换一件新的,此刻长袍简直像是一张被人反复揉过的纸。
发现这一点的时候,再联想到黑湖里浑浊的水,维德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起来。
“如果说这是因为淋了雨,”迈克尔又道,“可你的手指,现在还是被水泡了很久的样子。”
这一次,维德就没有去看了,他自己也摸得出来——
指肚微微肿胀,皮肤被绷紧了,还皱巴巴的,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,过一会儿才能慢慢弹回来。
迈克尔深吸一口气,轻声做出结论:
“所以,你昨晚不在岸边,是因为你在水下......你在黑湖里,在直面阿凡克,是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