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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文学 > 孩子谁爱生谁生,我勾帝心夺凤位 > 帝后大婚 2

帝后大婚 2(1/3)

    今夜的宫宴,王公大臣们都已经到了,宫灯通明,照亮了威严巍峨的月宫。

    宫人们美味珍馐。

    宫殿中歌舞升平,触筹交错。

    温云眠在关雎宫,伺候的宫女为她先卸下繁琐的凤冠,这是陛下吩咐的。

    本该喝合卺酒的,但是陛下吩咐,此时不用喝。

    墨微和含音她们都在忙。

    华阳趁着旁人不在,给温云眠端来了一些好吃的。

    这时温云眠才发现,端着糕点的竟然是云漾和云翡。

    “娘娘。”云漾含泪看着温云眠。

    温云眠高兴的红了眼。

    云翡虽然是当初长......

    碧水镇的河水清得能照见人影,柳枝垂在水面,被风一吹便漾开细碎波纹。几个妇人蹲在青石埠头,木槌敲打衣裳的闷响此起彼伏,混着笑语与水声,在春阳底下蒸腾出一股懒洋洋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”方才说话那妇人把湿漉漉的靛蓝布衫拧干,往石沿上一甩,水珠四溅,“天朝新立的皇后娘娘,听说原是北国来的贵女,姓温,单名一个‘云’字——云眠,云里眠花似的名儿!”

    旁边梳着歪髻的妇人嗤笑一声:“贵女?贵女怎会流落到咱们这偏僻地界来?怕不是哪家逃妾,扯个幌子唬人呢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河对岸小道上便缓步走来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素白苎麻裙,半旧不新的藕荷色比甲,腰间系一条洗得发灰的靛青腰带,松松束着纤细腰身。她未戴簪钗,只将乌发挽成低髻,用一根磨得温润的竹簪固定。面上未施粉黛,眉眼却清透如初雪融水,唇色淡而柔,眼尾微扬,不笑也似含三分倦意三分静。

    几个妇人齐齐住了手,木槌悬在半空,水滴嗒嗒砸进河里。

    那人走近了,肩上挎一只竹编小筐,筐里垫着软布,卧着几枚青皮鸭蛋、一小把野蒜苗、还有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粗麻布——是给镇东老裁缝补衣裳换来的工钱。

    她脚上穿一双千层底布鞋,鞋尖沾着点泥,却不显邋遢,倒像刚从山雾里踏出来,带着草木清气。

    “哎哟……”最先开口那妇人揉了揉眼,“真是她!前日我在药铺外头撞见一回,还以为是画上走下来的仙姑呢!”

    “仙姑可不穿补丁衣裳。”歪髻妇人压低声音,却掩不住眼底的探究,“你们瞧她左手袖口——那里缝了三道针脚,细密得很,像是旧伤没好利索,抬手时牵得紧,才特意加厚一层布衬。”

    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那女子抬手撩了下额前碎发,左腕内侧隐约露出一截浅褐色旧疤,蜿蜒如细蛇,隐入袖中。

    “怪道她总爱穿长袖。”有人喃喃。

    那女子已走到埠头另一端,蹲下身,将竹筐搁在青石上,伸手探进河水试水温。指尖刚触到水面,忽地一顿。

    河面倒影里,映出她身后五步之外,一株老槐树下站着个青衫男子。

    他身形修长,面容清癯,右颊有一道浅淡刀痕,自耳下斜贯至下颌,非但不显凶戾,反添几分沉郁气度。手中握着一支青竹杖,杖头微弯,似常年拄行所致。他并未看她,目光落在水中游过的一群银鳞小鱼上,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偶经此地,歇脚观鱼。

    可温云眠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她指尖在水中缓缓蜷起,又松开,动作轻得如同拨动一根蛛丝。

    三年前北国宫变那夜,月影卫血洗东宫侧殿时,正是此人持竹杖横于殿门,以一人之躯挡下十七名死士,竹杖断作三截,他咳着血,仍将她护在身后,低声说:“娘娘莫怕,阿夜未死,只待东风。”

    后来她随赫王密令离宫,他奉命断后,再无音讯。

    如今他站在碧水镇的春水边,像一株被风霜压弯却未折的青竹,静默无声,却比当年更沉、更韧。

    温云眠未回头,只将鸭蛋一枚枚浸入水中,任凉意渗进指腹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,平稳,清晰,一下一下,如古寺晨钟。

    “温娘子!”药铺掌柜家的小女儿提着篮子跑来,十四五岁,辫梢还扎着褪色红头绳,“我娘让我给您送这个!”

    她递来一个油纸包,打开是两块桂花糕,甜香扑鼻。

    温云眠接过来,指尖无意擦过小姑娘手背,温热柔软。她笑了笑,声音轻得像风吹柳絮:“替我谢你娘,前日替她煎的安神汤,可睡得踏实?”

    “踏实极了!”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“连做了三晚好梦,梦见我爹从南边运回一船荔枝呢!”

    温云眠笑意深了些,从筐底摸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酸枣仁与合欢皮,配好了量:“拿回去,每晚抓一小撮,煮水喝。别贪多,喝多了眼皮沉,该误了绣活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欢欢喜喜接过,蹦跳着走了。

    温云眠这才慢慢起身,提着竹筐转身。

    青衫男子仍在原地,目光终于移来,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四目相接,无言。

    他未唤她“娘娘”,亦未行礼。只是将手中竹杖轻轻点地,杖尖挑起一粒石子,弹入河心。水花溅起,惊散那群小鱼。

    温云眠垂眸,看见自己倒影里,眉心一点朱砂痣若隐若现——那是北国巫祝亲手点下的“守心印”,传说能护魂不散,引命归位。三年来,她日日以草汁敷面,唯独此处,不敢碰。

    “你左手筋脉未愈,”他忽然开口,嗓音沙哑,像久未启封的陶瓮,“抬高过肩,会痛。”

    温云眠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答,只将竹筐换到右手,左手自然垂落,袖口滑下半寸,露出那道旧疤。

    “白木风用的是‘断魂钩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腕上疤痕,“钩尖淬了寒潭蜈蚣毒,蚀骨销筋,不留痕。当年若非你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头血,早该废了整条手臂。”

    温云眠终于抬眼:“你如何知晓?”

    “因为断魂钩,是我亲手熔的。”

    风忽地大了,吹得柳条狂舞,河面翻起细浪。几个妇人惊叫着收衣,匆匆离去,埠头霎时空旷下来。

    温云眠盯着他右颊那道疤:“你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“西域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追一条线,查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的乳母,柳婆子。”他望着她,一字一句,“她三十年前,从天朝掖庭逃出,怀里抱着一个不足月的女婴。”

    温云眠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柳婆子……她幼时在长公主府见过,枯瘦如柴,终日佝偻着背,在后院喂鸡。长公主嫌她晦气,从不许她近前,只让她住在柴房。她死时,温云眠才七岁,记得那夜暴雨,柴房塌了半边,柳婆子被埋在朽木底下,手里还攥着半块冷硬的窝头。

    “她临终前,把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。”他解下腰间竹杖,从中段旋开一截,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卷。

    展开不过巴掌大,上面墨迹早已泛黄,却字字清晰:

    【天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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