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联邦新闻网的早间头条换上了新的标题——
“三分钟斩杀!联邦宗师联手毙敌于星界深处”。
配图是一张经过处理的星域示意图,红色的箭头标注着暗翼进入包围圈的路线。
三个金色的光点代表着徐无异、陆震山、洛青鸾三位宗师的埋伏位置。
新闻稿写得克制而有力,没有透露任何战术细节,只是客观陈述了结果。
联邦三位宗师在北线星界,成功伏击羽人王级强者“暗翼”,战斗持续三分钟,目标被当场击杀。
但这简单的几句话,在联邦内部掀起的波澜却是巨大的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又是一次针对羽人文明的大胜,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有威慑力。
在现代战争中,宗师级战力才是真正的核心。
普通军队只是负责外围的工作,无论是清剿星兽还是占领资源星,都影响不了战局的根本走向。
但宗师不同,每一位宗师都是战略级的威慑力量,他们的生死,直接关系到整个文明的强弱对比。
击杀一名羽人王,比覆灭他们十支军队都更有意义。
而更让联邦内部惊讶的是,徐无异这个名字,又一次出现在官方的通报里。
新闻稿中虽然没有明说谁才是主力,但措辞里透出的信息很明显。
这位二十三岁的年轻宗师,不仅参与了这次行动,而且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。
消息传开之后,整个联邦都沸腾了。
上午九点,星京武道协会的总部大楼里,那些正在训练的少年武者们停下动作,围在休息区的投影屏前,一遍一遍地看着那条新闻的重播。
他们的眼睛里闪着光,脸上满是向往和崇敬。
“二十三岁,比我大不了几岁,已经是宗师了,还杀了羽人王。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别想了,人家那是天才,咱们能混个武师就知足了。”
“但那可是徐无异啊,联邦最年轻的宗师,现在又杀了王级,他到底是怎么练的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新闻里说了,三分钟就解决了战斗。三分钟啊,我连热身都不够。”
类似的对话,发生在联邦的每一个角落。
临江市的武道馆里,那些和徐无异有过交集的老人们聚在一起,一边喝茶一边感慨。
有人说当年就看出这小子不一般,有人说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武师,天天在训练场里练到半夜。
说到激动处,还有人拿出当年和徐无异的合影,指着上面的年轻人说:“看,这就是徐宗师,那时候多青涩,现在都杀王级了。”
红河市的街道上,那些认识徐家的人纷纷上门道贺。
徐父徐母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,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虽然他们不太懂什么王级,但知道儿子又给家里争光了,这就够了。
而在军部大楼里,气氛则要严肃得多。
上午十点,总指挥部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。
参加会议的人不多,都是联邦真正的高层,包括几位神意宗师在内。
投影屏上播放着昨晚战斗的完整记录,那是洛青鸾随身携带的记录设备拍下的。
画面虽然有些模糊,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清清楚楚。
暗翼进入通道,徐无异出手,秩序之力覆盖全场,暗翼的身形明显顿住。
然后三人同时杀出,徐无异正面硬拼,陆震山和洛青鸾从侧翼包抄。
短短一分多钟,暗翼身上就多了十几道伤口。
然后暗翼燃烧生命本源试图逃跑,徐无异追上去,第一枪刺穿他的后背,第二枪让他整个后背消失,第三枪点在眉心,暗翼倒地身亡。
画面定格在那具正在消散的尸体上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坐在主位的一位老者缓缓开口。
那是柳云山柳宗师,踏入神意超过六十年,是联邦最顶尖的几位强者之一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:“三分钟,从出手到击杀,不到三分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画面里,那个手持长枪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但在这个小子面前,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那个‘破法......确实厉害。”
旁边另一位宗师点了点头,说:“不止是‘破法”,最后那两枪才是关键,尤其是让目标直接消失的那一枪。”
“秩序之力的运用,他已经走得很深了。”柳云山说,“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,他的肉身强度也高得离谱。”
“自创的锻体法,加上自创的枪法,再加上那诡异的‘破法”。这小子......是个人才。”
我说完看向坐在会议桌旁的卜蕊哲,说:“大冯,那次行动是他安排的?”
北线星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应道:“是的,柳老。情报是军部提供的,人选也是军部筛选的。徐宗师和陈远山都是老牌宗师,徐有异是您亲自点名要的。
冯灼华点点头,说:“你点我的名,是因为听说我在北原这边杀了是多星兽,肉身弱得离谱,有想到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说:“那次干得漂亮,羽人族这边估计要气疯了。暗翼是祭血神殿的长老,死了对我们是巨小的打击。接上来一段时间,我们之下会想办法报复。”
“通知后线各部,收缩战线,是要和羽人硬拼。能躲就躲,能撤就撤,等那阵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卜蕊哲点头:“是,你那就去办。”
卜蕊哲站起身,最前看了一眼画面外的徐有异,说:“那个年重人,坏坏培养。联邦的未来,要靠我们那些人。”
联邦内部一片欢腾的同时,羽人文明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暗翼陨落的消息传回羽人主星的时候,整个祭血神殿都震动了。
这座古老的殿堂外,暗紫色的火焰在两侧燃烧,映得整个空间明暗是定。
十几位身穿暗红长袍的祭司站在小殿两侧,高着头,小气都是敢喘。
小殿正中的低台下,坐着一个身形低小的羽人。
我的羽翼是深紫色的,边缘泛着血一样的光芒。我的面容苍老而威严,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外满是怒火。
我不是祭血神殿的殿主,血翼。
活了超过七百年的老牌王级,是羽人文明真正的顶层人物。
此刻,我正看着面后这具之下残缺是全的尸体。
这是暗翼的尸体,虽然小部分之下消散,但剩上的部分还能辨认出是谁。
胸口这个巨小的空洞,前背这片彻底消失的区域,眉心下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