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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文学 > 江湖都是前女友? > 第五章 杨昭夜:师父,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

第五章 杨昭夜:师父,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(1/2)

    军帐内,卫凌风正琢磨着小雪和玉珑的事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坦诚,似乎都不够坦诚,因为都没有提到坦白婚书的事情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小雪和玉珑她们自己不想说,似乎都想扮猪吃虎,不对,应该说扮小娘子吃其他娘子。...

    滚落的瞬间,卫凌风后仰着倒下,长发如墨泼洒在焦黑微温的草地上,燕朔雪被她死死扣住后颈,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,两人唇齿未分,竟连翻滚的颠簸都未能撕开这灼烫的胶着。夜风卷起碎草与灰烬,拂过他们汗湿的额角、紧绷的下颌、交叠起伏的胸膛——那呼吸早已乱了章法,彼此肺腑里蒸腾出的热气,在唇缝间反复碾磨、吞咽、再倾吐,仿佛要将八年来所有未出口的诘问、未落下的泪、未敢触碰的指尖、未敢承认的颤抖,尽数烧成同一簇不灭的焰。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后背撞上坡底一截半埋的断木,震得卫凌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闷哼,却仍不肯松口。燕朔雪被她这股蛮力带得整个人覆得更深,手掌本能撑在她耳侧泥地,指节用力到泛白,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在濒临窒息的边缘,艰难地偏开半寸,喘息粗重如铁匠炉中拉满的风箱:“……大雪!你再不松手,我真要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卫凌风这才颤着睫毛睁开眼,月光正淌过她湿漉漉的睫毛,在眼下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。她没松手,反而用鼻尖蹭了蹭燕朔雪汗津津的鬓角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生铁:“……晕过去?那可不行。你晕了,谁背我回去?”话音未落,她忽然抬膝,膝盖顶住燕朔雪小腹,借力一掀——

    燕朔雪猝不及防被掀得向右翻滚半圈,脊背重重砸进松软厚实的枯草堆里。卫凌风却如影随形,单膝压在他腰侧,一手攥住他左腕按向头顶,另一只手倏然探入他领口,指尖带着薄茧,沿着锁骨下方那道旧日箭疤缓缓刮过。

    燕朔雪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缩紧。

    那道疤,是八年前雁门关外,他为替她挡下北戎神射手冷箭所留。当时她跪在血泊里,手指抖得解不开他染血的护心镜,只记得自己嘶声哭喊,而他笑着咳出血沫,说:“傻丫头,疤在身上,命在我手里,怕什么?”

    此刻,卫凌风的指尖就停在那道凸起的旧痕上,指腹摩挲着嶙峋起伏的皮肉,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兵刃。她俯下身,额头抵着他滚烫的额头,气息灼热地扑在他眼睫上:“风小哥……这疤,还疼吗?”

    燕朔雪喉结剧烈一动,没答话,只抬起被制住的右手,五指张开,用力扣住她后颈,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。这一回,换他主导,唇舌强势侵入,攻城略地,不留丝毫余地。卫凌风呜咽一声,腰肢软得几乎塌下去,全靠压在他身上的双臂支撑才没滑落。她脚踝无意识地勾住他小腿,脚尖绷直,足弓绷出一道紧致优美的弧线,像是要把这八年错失的每一寸光阴,都从他骨血里一寸寸讨回来。

    远处山火残余的红光在天际线微微浮动,近处只有虫鸣窸窣,马蹄踏过草地的轻响已远去。燕朔踏雪驹站在坡顶,昂首望着这对在草堆里滚作一团、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,长长打了个响鼻,喷出两团白气,又甩了甩尾巴,转身慢悠悠踱向溪边饮水去了——那姿态,活像一位彻底放弃劝阻、只求眼不见为净的退休老将军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卫凌风终于喘息着退开寸许,唇瓣离他仅有一线之隔,鼻尖相抵,彼此的热度熨帖得发烫。她指尖还停留在他锁骨旧疤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又沉得像磐石:“……我不怕预言了。”

    燕朔雪眸色一深,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腕,掌心滚烫,脉搏在她指尖下狂跳如擂鼓:“嗯?”

    “怕也没用。”卫凌风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几分近乎凶悍的决绝,“既然躲不过‘我会杀你’,那就把‘我会杀你’变成‘我宁可杀尽天下人,也绝不伤你分毫’。”

    燕朔雪怔住。

    风掠过草尖,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她这话,不是宽慰,不是妥协,更不是认命。这是以命为契的宣战,是向宿命挥出的第一刀。

    卫凌风见他愣神,忽然笑了,眼角眉梢全是劫后余生的亮光,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:“怎么?不信?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——”话音未落,她猛地抽出手,闪电般探向自己腰间——

    燕朔雪瞳孔骤缩:“大雪!不可!”

    但晚了。

    寒光一闪!

    一柄三寸长的袖珍匕首已被她反握在掌心,刀尖森然,直直抵住自己左胸心脏位置!锋刃刺破衣料,一点殷红迅速洇开,在月光下像朵猝然绽放的朱砂梅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甚至带点笑意,指尖稳如磐石,“只要我愿意,现在就能剜出来,捧到你面前——这颗心,从八年前雁门关外开始,就只为你跳动。若它真会化作杀你的凶器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灼灼,映着天上清冷银辉,一字一句,“——那我便先杀了它,再亲手葬了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燕朔雪呼吸骤停。

    他猛地攥住她持刀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却不敢用力,唯恐一丝颤抖便让她手中利刃更深一分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嗓音干涩沙哑,几乎不成调:“……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
    卫凌风却笑得更盛,眼尾染着薄红,像饮了最烈的酒:“对,我是疯子。可风小哥,你不是一直喜欢疯子么?当年雁门关下,你夸我射箭疯得漂亮;三年前黑水滩,你说我策马冲阵疯得痛快;就连刚才火场里,你明明被煞气冲得快要昏厥,还要拼着最后一口气亲我……”她手腕微转,匕首尖端轻轻一挑,划开自己胸前衣襟,露出底下紧实微汗的肌肤,以及那道同样横亘于心口上方的旧日刀疤,“喏,你留下的疤,我日日擦拭,从未让它蒙尘。你送我的命,我一天都没敢糟蹋。”

    燕朔雪看着那道疤,看着她眼中燃烧的、不顾一切的火焰,看着她抵在心口、随时准备自戕的刀尖——所有理智的堤坝轰然溃散。他低吼一声,不再犹豫,左手猛地扣住她后脑,右手夺下匕首远远掷入草丛,随即狠狠将她拽入怀中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他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“卫凌风,你听清楚——从今往后,你的心脏归我管,你的性命归我守,你的疯,归我宠。预言要来,让它来!我燕朔雪活着一日,便劈它一刀;它若不死,我便劈它千刀万刀,劈到天地崩裂,日月同朽!”

    卫凌风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汹涌到近乎疼痛的释然。她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背衣料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,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,声音哽咽破碎,却带着破土而出的生机:“……好。我信你。这一次,我死死信你。”

    风停了。

    虫鸣也歇了。

    唯有两颗心脏在彼此紧贴的胸膛里,隔着薄薄衣料,搏动如雷,轰鸣共振,盖过了山火余烬的噼啪,盖过了远处战场的嘈杂,盖过了这江湖千年不息的恩怨潮声。

    良久,燕朔雪才松开紧箍的手臂,低头看她。月光落在她汗湿的额角、微红的眼尾、被自己吻得微微肿胀的唇上,那张素来冷硬如铁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近乎温柔的倦意:“……累不累?”

    卫凌风摇摇头,又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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