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而且吞东西的是饕餮,和我姜景年有什么关系?我不过一看客罢了。’
姜景年眼前的场景褪去,想到那双通红的巨眼,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一连吞了两件具备特性的特殊物品。
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冥冥之中,莫名感到了一阵说不出来的疲惫感。
这是吃的太快,【性命】燃烧的有些厉害。
若是换做一般的气运之子,现在估计都是运道全消,死劫将至了。
然而姜景年浑然不觉,对此早已习惯。
他将目光放在半透明的面板栏上,发现呈灰色光泽的【心灵瘟疫(莲)】,正在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泽。
而在蓝光之中,几块骸骨虚影来回蠕动,若隐若现。
“阴语特性,与精神污染相关?”
姜景年喃喃自语,然后将自身的注意力,集中在【心灵瘟疫(莲)】上。
随后,原本零碎的骸骨,瞬间开始增殖、扭曲,开始分食那摇曳的枯萎莲花。
莲花摇曳之中,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,然而还是难逃骸骨的分食。
两相碰撞,融合,最终化作一道全新的文字图案。
【尸莲低语:施法者可以声音作为媒介,发出带有枯败污染的灵性低语,十米之内,可直接渗透目标的精神。受到污染者,会感到强烈的眩晕与恶心,仿佛置身于无数腐臭的莲田之中,意志薄弱者将陷入失神、混乱状态】
【该效果可以通过声音进行多次传染,效果层层减弱,取决于被击者的精神状态和强弱。尸莲五朵,一日五次】
·尸莲低语?施法者?这下好了,真成魔法技能了。
姜景年看到词条内容之后,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,有些啼笑皆非,我现在真是洋洋,土不土的,这算什么?近战法师?魔法武者?”
‘而且这两种不同的精神力量,被我用面板栏强行融为一体,这样真的好吗?那什么莲花家乡的存在,还有什么深渊领主,不会跳出来打我吧?”
他心中忍不住腹诽道。
不过无论如何。
随着两道特性词条的晋升,他的综合战力,又提升了许多。
而且有了这道加强版的精神污染,面对一代宗师的时候,对抗的底气算是多了不少。
“好了,重头戏来了。”
稍作调整后,姜景年掏出水光宝袋,将从曼罗德身上缴获的战利品,一件件取出。
金银和银票合计约数千大洋,另有一堆刹罗国流通的金币,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财。
此外还有若干妖诡残骸、珍稀草药。
以及许多形态各异的瓶罐,里边装着各类药物。
十一件古董秘宝,两件传说级物品。
这十三件物品中,有五件是特殊物品。
一件蕴含特性,两件蕴含特质,剩下两件啥都不具备,直接被姜景年喂给了位格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能收纳物品的小型包裹,与水光宝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内部皆附有一片特殊空间,算是难得一见的秘宝。
论包裹价值,算是接近道兵玄刃。
包裹原本是设有禁制的,然而原主既已陨落,内含的禁制就大打折扣。
姜景年以三昧真火猛烈灼烧,很快便将禁制烧融。
而强行破开禁制的代价,就是这两件包裹都受到了损伤。
内部空间溃散了一部分,连带存放在其中的物品,也损毁了三分之一左右。
‘损失不小。’
姜景年掂量着表面已浮现焦黑斑点的包裹,眼里露出心疼之色,‘幸好传说级兵器强度足够高,倒是没被波及毁坏。”
更重要的,是从军团长曼罗德手上搜刮到的那枚戒指。
算是完好无损。
他眸光一闪,这枚漆黑如墨的小巧戒指旁边,浮现出了一道半透明的词条内容。
【回廊影戒:切割部分暗影回廊打造而成的传说戒指,内含数十平米的暗影空间,可收纳无生命物品。必须使用对应的暗影咒语,方能开启,否则戒指将崩解为回廊投影,吞噬虹吸周围的一切事物。此戒蕴含阴影特性,吞噬
后可衍生相关词条】
【注:戒中灵性飘忽如影,四处游弋,难以捉摸,需以真火连续灼烧三日,每日两个时辰,熔断其灵性、隔绝命运牵连,方可吞噬炼化】
【注2:暗影空间内藏有诸多物品,一旦催动真火灼烧,使其灵性熔断,则所有物品将永久陷落于暗影回廊之中,不可复得】
‘这东西......有点鸡肋。弃之可惜,留着又用不了。’
‘毕竟是空间戒指,里面肯定存着曼罗德最重要的东西,比两个包裹的东西要宝贵。然而关键问题......我打不开!’
姜景年轻叹一声。
比起那两个小空间包裹,这戒指里的藏品无疑珍贵得多,但其禁制强度也高了数倍不止,非得对应的暗影咒语才能开启。
强行破解。
只会让里面的东西,彻底陷落进暗影空间之中,再也无法取回。
‘从词条描述看,需要隔绝命运牵连......说明戒指上留有后手,就像那两件兵器一样。这什么暗影回廊,会不会是刹罗国皇室布置的陷阱?”
‘虽然眼馋里面的东西,但所谓的暗影回廊本身,也许就是某种奇特陷阱。’
‘罢了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’
‘这次的收获已经够丰厚了。不如老老实实灼烧三日,再将其炼化成阴影特性,提升自身实力。这同样是一笔重大收获。’
姜景年不再犹豫,当即便开始今日份的灼烧。
夜色渐深。
房里刚刚降下去的温度,又噌噌地升了起来。
兰苑酒楼。
三楼雅间内。
“自从苏家勾结魔门叛逃后,这兰苑酒楼便被段家盘下来了。原先的厨子都留了下来,所以菜色风味依旧。我在这儿吃饭不必付账,你们也多用些。”
姜景年正吃得痛快。
他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胸口的衣衫敞开,露出犹如雕刻艺术品般的胸肌,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在,丝毫没有被最近的诸多破事弄得烦扰。
姜景年以前做镖师时,也曾偶尔与镖局同僚来此聚饮。
如今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柴梨等好友都不剩几个了。
唯有这酒楼菜肴的味道,仍如往昔。
身旁的柳、洪两位师姐却面有忧色,随意动了几筷便停下。
柳清栀稍好,纵然天塌下来,至少师弟还在身旁,于她而言已很是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