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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文学 > 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 > 番外四十:谁反对新政,谁就是在反对李翊!

番外四十:谁反对新政,谁就是在反对李翊!(6/11)

七年秋。

    李世民率天策府僚属、精锐及半数工坊匠师,浩浩荡荡开赴洛阳。

    时值九月,天高云淡,洛水汤汤。

    李世民立马天津桥头,望见这座他亲手收复的千古名都

    宫巍峨,坊市井然。

    与三年前血战后的残破景象已判若云泥。

    然他心中并无多少收复旧地的豪情,反如这秋日晴空。

    明澈中透着一丝凛冽的凉意。

    “长安,我是暂时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对身旁的长孙无忌道。

    “但洛阳,或可成为另一个长安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个属于新学的长安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忌颔首:

    “......殿下圣明。”

    “洛阳地处中原,水陆通衢,物产丰饶。

    “更兼有殿下昔日平定王世充,窦建德之威德。”

    “百姓归心,实乃推行新制之所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不语。目光扫过远处尚在修编的紫微言。

    那里将是他的大行台尚书令府邸,也是未来新政的中枢。

    安铁规定,李世民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首要之事,便是将河东转移来的工坊体系迅速重建、扩张

    洛水之滨,昔日王世充的旧宫苑、武库被改造成连绵的工坊区。

    高炉立起,黑烟。

    此时煤炭使用尚有限,多为木炭,

    水轮飞转,带动着简易的车床、锻锤、

    匠师们夜以继日,复现着火枪,火炮的部件。

    更尝试着圣祖手稿中那些奇巧机械——

    诸如改良织机、水运仪象。

    乃至尝试以蒸汽推动的“火轮船”模型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

    李世民心中酝酿已久的“义务教育”之策,正式在洛阳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十月初。

    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、秦王教令张贴于洛阳及各州县城门:

    “蓝闻立国之本,在于教化。”

    “强国之基,首重人才。”

    “圣祖垂训:格物致知,巧力代劳,乃兴邦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今本王承圣祖遗泽,体陛下爱民之心,特于洛阳试行新学之制。”

    “凡洛阳在籍编户,子嗣年满八岁者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男女,皆需入官立学堂。”

    “习文字、算术、格物、律法、史地。”

    “为期五载,官给学校,以资鼓励。

    “此乃强我唐室,泽被万民之百年大计。”

    “各宜知悉,毋得违误!”

    教令一出,洛阳哗然。

    首先是那些家有田产,商铺的富户。

    他们并非读不懂教令,而是打心底抵触

    家中半大孩子,正是帮着看铺、放牛、带弟妹的好劳力。

    平白送去读书,还得管饭?

    虽说什么“官给学粮”,谁知道能给几粒米?

    再者,学的还不是圣贤书。

    是那劳什子“算术格物”,学了有何用?

    莫不是秦王要我们的孩子去当工匠苦力?

    “荒唐!荒唐之极!”

    洛阳县学的一位老儒生。

    姓郑,曾中过汉朝明经科。

    在当地士林中颇有声望。

    此刻正在自家厅堂中。

    对着几位同样义愤填膺的儒生同道,须发皆张地痛斥。

    “秦王此令,实乃级我华夏千年文酥!”

    “子曰:“弟子入則孝,出则悌,僅而信,泛爱众,而亲仁”

    “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

    “何曾说过要童子尽弃人日用,去学那些奇技淫巧?”

    “《周礼》六艺: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。”

    “数居最末,不过用以计账目、丈田亩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今秦王颠倒本末,以数为先,以格物为重。”

    “将圣贤之道、仁义之教置于何地?”

    “此教化,实乃感乱人心,摧残幼苗!”

    座中一中年儒生接口道:

    “郑公所言极是!”

    “更可虑者,秦王令中见言‘无论男女''!”

    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当以贞静柔顺为本。”

    “习些女红中情足矣,岂可抛头露面,与男子同堂求学?”

    “成何体统!此令若行——”

    “则纲常败坏,伦理尽失矣!”

    另一位较为精明的儒生則忧心忡忡:

    “诸公,秦王此举,恐非只为“教化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你等想想,童子学了这些新学,将来科举还考不考经义?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考,我等寒窗数十年所为何来?”

    “若是考,他们自幼习算学格物。”

    “思维已与经义格格不入,又如何能中?”

    “此乃釜底抽薪之计,是要断了我们儒生的背身之阶。”

    “好让那些通晓“新学”的寒门工匠之徒,占据朝堂啊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,继而群情激愤。

    他们仿佛看到未来,朝堂之上尽是操弄机巧、言必称数算的“异类”。

    而他们这些熟读经史的儒生,却沦落乡野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断人前程,如杀人父母,此恨怎能不深?

    “不能坐視!”

    郑老先生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“我等当联名上书秦王,痛陈利害!”

    “若秦王不听,便发动士林,联络乡绅。”

    “更要让百姓知晓其中害处!百姓最重实利。”

    “若知子女入学便少一劳力,家中生计艰难,必不肯从!”

    于是,一场暗流汹涌的反对运动,在洛阳悄然展开。

    郑老先生等人四处游说,散布流言

    “秦王要征童子做苦工!”

    “学堂里教的是妖术,学了折寿!”

    “女子入学,坏了名节,将来嫁不出去!”

    更有甚者,

    编出儿歌童谣,在街头巷尾传唱:

    “秦王令,催命符,小儿入学变成奴。

    “不学仁义圣贤书,专学那点鬼画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起初,许多百姓将信将疑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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