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若印不到,老夫便亲自赴京,面圣陈情。”
花公公脸上的阴笑彻底消失,深深看了李玉君一眼,躬身道:“咱家……谨遵祖师堂令。”
一切尘埃落定。
煞气如潮水退去,广场重归清明,唯有满地狼藉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。
李玉君弯腰,重新盖好食盒盖子,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,缓缓走向后山。
背影萧索,却仿佛撑起了整座摇摇欲坠的云水山门。
走过谢明燕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,从怀中取出一枚褪色的旧布包,递了过去。
“你父亲当年,托我保管这个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他说,等你找到真相那天,再交给你。”
谢明燕双手颤抖,接过布包,一层层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枚半块玉珏,断口参差,上面刻着两个模糊小字:“云”、“水”。
她猛然抬头,泪流满面:“师叔……我爹他……”
“他没苦衷。”李玉君打断她,目光投向远方云海翻涌的群峰,“但他不该,把你卷进来。”
他继续前行,身影渐行渐远。
直到消失在山门拐角。
广场上,只剩下风声,和满地未干的血迹。
还有,那碗被遗忘在青铜大鼎旁的粟米粥。
热气,已然散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