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速通武林,拳镇诸天! > 第四百四十章 交手

第四百四十章 交手(1/2)

    “好拳!劲整力透,一看就是真下过苦功的。“

    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,二十多岁,穿着镖局的制式短褂,身形挺拔,面相方正,手里拎着一根白蜡杆子,看样子刚才在练枪。

    他走到老四面前,抱了抱拳:“在下...

    如玉烟馆内,鸦片烟气浓得化不开,混着劣质香料与汗馊味,在幽暗的灯光下翻腾如雾。山岳垂眸坐在角落长凳上,脊背微佝,双手交叠搁在膝头,指节粗大变形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垢——这副皮囊,是他在津门混迹三年、专为逃命备下的三副面孔之一。烟馆伙计端来一碗热茶,他抬眼道了声谢,声音沙哑低沉,带三分痰音,七分倦怠,连眼皮都懒得掀全。

    茶碗沿口一道细裂,映出他瞳孔里跳动的烛火。他不动声色扫过烟馆四壁:东墙挂着褪色的“福”字,墨迹洇开处隐约露出底下一层更旧的“寿”字轮廓;西角药柜第三层抽屉半开,露出半截青布包裹,布角绣着半朵残缺的云纹——那是漕帮信使联络暗号,云纹完整为平安,断云则示危局。此刻云纹断在右上角,斜切如刀痕。

    他低头啜了口茶,热汤滚过喉头,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。不是茶里放了砒霜,而是烟膏里掺了洋人新制的“金丝雀”,吸一口便心悸耳鸣,三日不解,七窍渗血。这味道,他曾在程少久后院那几具喽啰尸体唇边闻到过——死前最后一口烟,是被灌下去的。

    山岳放下茶碗,拇指缓缓摩挲碗底一圈凸起的暗刻:三道平行细线,中间一道略深。这是如玉烟馆地下暗室的开启印记,刻在每一处供客人歇脚的旧物上。他指尖按住那三道线,往左旋半寸,再压入三分,耳边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脚下青砖无声陷落半寸,缝隙里渗出一股陈年霉味与铁锈腥气。

    他起身时故意踉跄一步,撞翻旁边矮凳,引来伙计一句骂咧。趁这混乱,他俯身扶凳的刹那,身形已滑入地缝,青砖复位如初,只余一缕未散尽的烟气打着旋儿飘向梁顶。

    暗道狭窄逼仄,仅容一人躬身前行。石壁湿冷,苔藓滑腻,每隔十步便有一盏油灯,灯焰幽绿,映得人脸泛青。山岳靴底踩过积水,水声空洞回响,却无半点活物动静——这地道他走过三次,第一次是替张老脚送药,第二次是查漕帮私运军火,第三次……便是今夜。前两次,每隔三十步必有守夜人打盹,鼾声如雷;今夜,只有风从某处裂缝钻入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忽然停步。

    前方三丈外,油灯焰苗猛地一矮,随即剧烈摇晃,绿光频闪,明灭之间,石壁上投下两个影子——一个是他自己的,另一个,稍矮半寸,衣摆下摆多出一道斜斜的折痕,像被人用刀劈开又草草缝合。

    山岳没回头。

    他缓缓解下腰间缠着的粗麻布带,动作迟缓,仿佛筋骨僵硬。布带松开时,袖口滑落半截,露出小臂内侧三枚朱砂点成的痣,呈北斗勺形——此为八皇炮捶内门弟子认亲标记,陈鹤亭亲手所点,十年未褪。

    布带落地,他弯腰去拾。

    就在指尖触到麻布的瞬间,身后那道影子骤然暴起!寒光自影中撕裂空气,直取他后颈大椎穴,刀势刁钻狠绝,竟是失传已久的津门“断魂剪”,专破内家护体劲,刀未至,刃风已割得颈后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山岳却未闪。

    他拾布带的手势不变,只是肩胛骨微微一耸,脊柱如弓反张,整条颈椎竟在毫厘之间错开半分。刀锋擦着皮肉掠过,“嗤啦”一声,扯下三寸皮肉,血珠刚渗出,已被他体内奔涌的丹劲蒸作白气。

    “陈鹤亭教你的剪刀手,还差三寸火候。”他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点笑意,仿佛身后那人不是要杀他,而是递来一杯茶。

    剪刀手收势不及,刀尖点地,溅起几点火星。那人闷哼一声,借力倒翻,落地时靴跟碾碎一块青砖,尘雾腾起。山岳这才转身,目光掠过对方蒙面黑巾下那双眼睛——眼角一道刀疤斜贯至耳根,正是当年在海河码头被他一记虎魔叉颈打折三根肋骨的漕帮二档头,李铁嘴。

    李铁嘴左手提刀,右手五指痉挛般抽搐,掌心赫然印着一枚焦黑掌印,边缘皮肉翻卷,分明是刚挨了一记重击。他盯着山岳,喉结滚动:“你……早知道我在?”

    “你呼吸太重。”山岳掸了掸袖口血渍,“心跳比巷口卖糖糕的老梆子还响。”

    李铁嘴嘴角抽动,忽而冷笑:“好!今日李某拼着这条命不要,也要问一句——陈鹤亭十七兄弟,到底在哪?”

    山岳沉默两息,忽将手中麻布带往地上一掷。布带散开,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针脚,针线竟是银丝所捻,每三针一组,组组相连,织成一张细密蛛网。蛛网中心,一枚铜钱大小的铜牌静静躺着,牌面阴刻“程少久”三字,背面则是一道新鲜刀痕,深及铜胎。

    “昨夜子时,程少久地窖塌了。”山岳声音低沉,“塌前三刻,我听见十七个人的脚步声,往西走。脚步很稳,没伤员拖累,也没慌乱喘息。”

    李铁嘴瞳孔骤缩:“西边是……坟岗子?”

    “坟岗子后有座废弃义庄。”山岳抬眼,烛光映得他眸色幽深如古井,“义庄供桌底下,有块青砖松动。掀开,往下三尺,是条老地道,通着海河支流。潮水涨时,入口淹在水下;退潮后,能容两人并肩。”

    李铁嘴呼吸急促:“那你为何不救?”

    山岳忽然笑了,那笑却冷得没有温度:“救?谁告诉你,他们需要救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方腕骨凸起处一道陈年烫伤,“你手腕这疤,是七年前在芦台盐场被烙的吧?那时陈鹤亭刚把你从盐枭手里抢回来,剁了你三根手指,换你一条命。你恨他?”

    李铁嘴浑身一颤,刀尖嗡嗡震鸣。

    “可你更怕他。”山岳缓步逼近,“怕他看出你偷练‘断魂剪’,怕他发现你每月初一去租界教堂忏悔——因为你在义庄地窖里,亲手活埋了三个不肯投漕帮的盐工。陈鹤亭知道,但他没说。就像他知道你今晚会来堵我,所以把铜牌塞进麻布带里,算准我会拆开。”

    李铁嘴额头青筋暴起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    山岳停下,距他仅三步之遥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:“陈鹤亭留这铜牌,不是求援。是警告。”

    “警告什么?”李铁嘴嘶声问。

    “警告你——”山岳指尖倏然点向对方眉心,快如闪电,李铁嘴根本来不及格挡,“别碰义庄地窖里的东西。那下面,不止有十七个活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李铁嘴只觉眉心一阵剧痛,仿佛被烧红的铁钎刺入,眼前金星炸裂,踉跄后退,撞得身后油灯摇晃,绿焰暴涨,将他脸上惊骇照得纤毫毕现。他摸向眉心,指尖沾了血,血里竟浮着一点金粉,在幽绿火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山岳已转身走向地道深处,身影融进黑暗前,抛下最后一句:“告诉漕帮,陈鹤亭的十七兄弟,一个不少。但若有人想掘开义庄地窖……尸首,就真成十七具了。”

    地道尽头,石门无声滑开。外面是义庄荒院,月光惨白,照见满地枯草间歪斜的残碑。山岳踏出石门,身形一闪,已隐入碑林阴影。他没走正门,而是绕至义庄西侧断墙,扒开疯长的野藤,露出一道仅容孩童钻过的狗洞。洞口泥土湿润,新翻不久,边缘还沾着半片靛蓝布角——那是陈鹤亭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