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百肝成帝:从杂役开始! > 493 绍迁面肿,将军英琼,花魁想容,终于一见!

493 绍迁面肿,将军英琼,花魁想容,终于一见!(1/2)

    且说两人误会尽解,李伯候父女暂在藏阳居西边厢房住下。李仙安排下被褥、换洗衣物、糕点、煤炭…诸多物事,当日夜中,厢房燃起温暖炉火,外头轻雪飘飘,房屋内温暖舒适。

    李海棠与李伯候共住一室,在墙旁架一...

    雪风卷着碎玉扑在甲胄上,发出细密如蚕食桑叶的簌簌声。李仙勒住拘风马,目光越过徐绍迁与白正成肩头,落在那乘鹤而至的金甲人影身上——金面覆额,金甲垂鳞,腰悬九节螭纹鞭,胯下坐骑非马非鹿,通体赤金,四蹄踏云,每一步落下,雪地竟不陷分毫,唯余三寸金焰灼灼燃烧,瞬息熄灭,却留下焦黑如墨的鹤爪印。

    “金面将军……”李仙喉结微动,指尖下意识按在胸口——那里,灾鸦正蜷缩于内衬夹层中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似凝滞。可就在金面将军双目扫来的刹那,灾鸦猛地一颤,赤目倏然睁开,瞳仁深处浮起一层极淡、极冷的灰雾,仿佛冰封千年的古井骤然裂开一道细缝。

    李仙心头一凛,未及细察,耳畔已炸开一声清越鹤唳。金面将军座下金兽仰首长鸣,声浪如刀,割得众人耳膜生疼。徐绍迁与白正成当即翻身下马,单膝触雪,甲叶铿锵;刘龙海亦沉臂垂首,脊背绷如满弓。李仙迟了半息才跃下马背,靴底碾碎薄冰,寒气直透脚心。

    “参见大将军!”七人齐喝,声震盆地。

    金面将军未答,只将手中螭纹鞭缓缓抬起,鞭梢轻点聚砂盆中央——那处原是枯草荒地,鞭影落处,雪层轰然塌陷,露出一方三丈见方的玄铁擂台。台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星图纹路,此刻正随鞭势微微嗡鸣,纹路间渗出幽蓝冷光,如活物般游走盘旋。

    “军阵小比,不设虚礼。”金面将军声音平缓,却字字如锤砸在心口,“今岁改例:三铺列阵,非为比强弱,而为验‘应劫’之能。”

    “应劫?”白正成抬眼,浓眉紧锁。

    金面将军鞭尖一划,玄铁擂台边缘陡然升起八根青铜柱,柱顶火盆无风自燃,火焰呈惨青色,焰心却各悬浮一枚血色符箓,随风飘摇。“此为‘劫火柱’。三铺布阵,须于柱火燃尽前,以阵势引动劫火,使其转为纯金之色。火色愈金,劫应愈深,功勋愈重。”

    徐绍迁面色微变:“劫火……莫非是仿‘镇恶岛’刑狱地脉所设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金面将军金面微侧,目光如电扫过刘龙海,“街尾徐铺,近年屡遭异雷侵扰,城东十七户宅院焦痕犹新。本将军查得,雷迹非天降,乃地脉躁动所激——玉城地下,有‘蚀骨阴脉’正在复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处,盆地远处忽传来一声闷响,似地底巨兽翻了个身。众人脚下一晃,积雪簌簌滚落山壁。李仙袖中灾鸦赤目骤缩,爪尖无声扣进他掌心皮肉,温热腥气顺着指缝漫开——竟是它硬生生咬破了李仙的皮肤。

    李仙垂眸,见自己掌心血珠凝而不散,反而缓缓腾起一缕极淡的灰气,被灾鸦赤目吸摄殆尽。那灰气入目,灾鸦瞳仁中灰雾骤浓,竟似活水般流转起来。李仙脑中毫无征兆炸开一句嘶哑低语,非耳闻,非心感,直如锈刀刮过颅骨:“……饿。”

    金面将军已策金兽退至高崖观台,身后鹤影盘旋如云:“时辰已至。街尾徐铺,先布阵。”

    刘龙海深吸一口气,甲胄铿然作响:“擂鼓弑神阵——中阵列!”

    号令如雷。三十六名缇骑轰然散开,刀锋撕裂风雪,瞬间结成三叠环形——外圈十八人持斩马刀,刀尖斜指地面;中圈十二人执胸鼓,鼓面蒙着暗红兽皮;内圈六人负长枪,枪尖寒光吞吐不定。阵势未全,李仙已觉周身气血被无形之力牵扯,竟隐隐要随鼓点起伏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李仙瞳孔骤缩。他记得分明,昨日操演时,中圈胸鼓手鼓槌尚裹着浸油软布,以防冻僵手指;可此刻鼓面裸露,鼓槌末端却缠着三道暗紫丝线,丝线另一端,竟系在内圈六名枪手的腕脉上!

    丝线随鼓点微微搏动,如活蛇般吮吸着枪手脉搏——那搏动节奏,竟与李仙昨夜梦中蜃梦珠映照的《魑魅魍魉图》残卷里,某处被朱砂圈出的“心窍引脉术”分毫不差!

    李仙喉头一紧,猛地看向刘龙海。后者立于阵心,右手抚过腰间佩刀,刀鞘上新刻一道细如发丝的阴刻纹路——正是《魑魅魍魉图》中“魍”字的变体!此纹需以活人精血为墨,刻毕七日,刀刃方能噬魂夺魄。

    “他早知道……”李仙指尖冰凉。刘龙海不是要赢,是要借军阵小比,以三十六名缇骑为祭,催动这改良版的擂鼓弑神阵,强行勾连地底阴脉!所谓“应劫”,根本是引劫入阵,让阴脉之毒反哺自身刀道!

    念头刚起,玄铁擂台边缘,第一根劫火柱的青焰突然暴涨三尺,惨青火舌疯狂舔舐空中血符。符箓剧烈震颤,边缘开始剥落漆黑灰烬。

    “火色将变!”徐绍迁低喝。

    刘龙海嘴角微扬,左手猛然挥下:“破煞!”

    中圈十二名胸鼓手同时捶鼓——咚!鼓声未落,内圈六名枪手齐齐喷出一口鲜血,尽数溅在枪尖。鲜血遇寒不凝,反而蒸腾为猩红雾气,缭绕枪尖化作六道扭曲鬼影,尖啸着扑向劫火柱!

    李仙脑中轰然炸响蜃梦珠的警鸣!他看见鬼影掠过之处,雪地竟浮起无数细小黑点,如墨蚁般蠕动——那是被阴脉秽气污染的雪粒!鬼影尚未触柱,黑点已率先附上青焰,焰心血符“嗤啦”一声,焦黑龟裂!

    “糟了!”白正成失声。

    青焰骤然黯淡,火苗萎靡如垂死萤火。劫火柱顶端,那枚血符彻底崩解,化作灰烬簌簌飘落。第一根柱子,废了。

    刘龙海脸色霎时铁青。他猛地转身盯住李仙,目光如淬毒匕首:“李郎将!阵眼未稳,你袖手旁观?”

    李仙迎着那目光,缓缓抬起右手。掌心伤口血珠未止,反被灾鸦赤目吸得更急。灰气氤氲中,他指尖捻起一缕神雾化意功的炁雾,雾中金光隐现,却未凝聚成虎,而是倏然拉长、变薄,化作一柄仅三寸长的雾金小刀。

    “末将遵命。”李仙声音平静,手腕轻抖。

    雾金小刀脱手飞出,快如流光,却并非射向劫火柱,而是精准钉入刘龙海腰间刀鞘——正中那道阴刻“魍”字纹路中央!

    “呃!”刘龙海闷哼一声,腰间剧痛如万针攒刺。他惊怒交加欲拔刀,却觉整条右臂麻木僵硬,连带半边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更骇人的是,他胸前甲胄缝隙间,竟有丝丝缕缕的灰雾渗出,如活物般缠上他脖颈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刘龙海牙关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李仙已闪身入阵,足尖点在一名胸鼓手肩甲上,身形如鹞子翻身,掠过中圈。他左手探出,五指箕张,竟不碰鼓面,只隔空按在鼓手后心——碧罗学内炁如溪流注入,瞬间抚平对方狂乱心脉;右手并指如剑,点向内圈枪手腕脉,纵云手巧劲一送,那三道暗紫丝线“嘣嘣嘣”接连崩断!

    断线刹那,六名枪手如释重负,瘫软在地,面色由死灰转为惨白。

    李仙落地,靴底碾碎一地黑雪。他抬头望向劫火柱——青焰虽弱,但火心那抹血色尚未完全熄灭,正顽强搏动。他忽然伸手,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,瓶口塞着棉絮。拔开塞子,一股辛辣刺鼻的药香冲散寒气。

    “金创粉?”徐绍迁愕然,“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