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孩子谁爱生谁生,我勾帝心夺凤位 > 秦意眠眠 2 年少相爱

秦意眠眠 2 年少相爱(1/2)

    温傅安不敢对秦昭不敬,只能颤抖着声音说,“世子,世子,这个丫头她就爱胡说八道,一定是方才和世子说了什么谎话,我,我就是教训教训自己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温云眠,还不过来!”

    温云眠听到,她紧张的攥着衣服,缓慢走出来,“爹爹,对不起,我,我不是故意走丢的。”

    秦昭诧异,冷眸里涌出浓烈的心疼。

    被弄丢了,第一时间就是道歉认错?

    怪不得,她总是不敢把感情全部投入到旁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先松开爹爹吧……”

    秦昭眼神掠过......

    长公主的手指在白木风衣袖上抓出三道血痕,指甲翻裂,指尖青紫,却终究没再抬起第二次。

    烛火重新被风引燃,幽幽晃动,映着地上蜿蜒的血线,像一道未写完的诏书,断在朱砂最浓处。

    白木风攥紧牡丹令牌,指尖沾着温热的血,却连擦也未擦。他俯身从长公主腰间抽出一柄短匕——刃口泛着冷青,是北国皇室暗卫才配用的“断霜”。他试了试锋,反手将匕首插进自己左臂外侧,皮肉绽开,血涌如泉,却未伤筋骨。他咬牙撕下衣襟裹住伤口,又将长公主散落的发钗拔下,狠狠刺进自己右耳垂后三寸——那里有一处旧疤,此刻被新血浸透,迅速肿胀发黑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自残。

    他在伪造逃亡痕迹。

    北国宫中追杀令已下,赫王亲率影骑封锁四门,所有通向幽朝边境的驿道皆布有天罗地网。可若他身上带着北国长公主的信物,又浑身是伤、耳后带毒痕,再于容城西市药铺买过一味“断肠草”——那便是“被长公主逼迫服毒未遂、负伤叛逃”的活证。而真正知道断肠草只解半蛊、余毒三日必发的人,除了月皇,只有长公主。

    可长公主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白木风抬脚踩过她尚在抽搐的手背,靴底碾碎一枚松脱的金护甲。他走到窗边,忽然顿住,转身折返,蹲下身,用匕首撬开长公主口中舌根——果然,一颗米粒大小的银丸嵌在软肉之下,色泽黯沉,正是北国秘制“哑蝉丹”,吞下即封喉音,三年不腐,专为囚禁重犯所设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将银丸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这东西,比令牌还贵重。

    窗外忽有铁甲铿锵之声逼近,是巡夜影骑。白木风瞳孔骤缩,抄起桌上半碗冷粥泼向烛台,火苗“轰”一声腾起,舔舐梁柱,浓烟滚滚而上。他翻身跃窗而出时,顺手扯下长公主腕上一只缠丝银镯,镯内刻着极细小的字:“云眠周岁,兄赠”。

    他不知这是谁刻的,也不关心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温云眠若真走了,这镯子,就是唯一能证明她曾与北国血脉牵连过的物证。

    烟雾弥漫中,白木风如一道灰影掠过飞檐,足尖点过三座殿脊,落地时已混入西市尚未歇业的贩夫走卒之间。他裹紧破袄,佝偻着背,在药铺门口咳嗽两声,掏出几枚铜钱,哑着嗓子问:“掌柜的,可有断肠草?家里孩子误食了野果,吐血不止……”

    药铺小伙计打量他一眼,见他左臂渗血、耳后青黑,忙不迭取来一包干草,又塞给他一小瓶“解瘴散”,压低声音道:“快去太医院挂个号,这草性烈,单服要灼肺腑的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点头,接过药包,转身便走。走出十步,他忽又折返,指着墙上一张泛黄告示问:“这位爷,这上面画的‘温氏云眠’,可是前些日子失踪的皇后?”

    小伙计扫了一眼,嗤笑:“嗐,画得跟鬼似的!听说是赫王亲自描的,说她勾结外敌,携蛊潜逃,害得陛下至今昏迷不醒……哎哟,您可别瞎问,上头刚贴的悬赏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赏金三千两白银呢!”

    白木风喉结滚动,没再说话,只将药包抱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他没回赫王府,也没往幽朝方向去。他在西市最脏乱的“乞儿巷”尽头,敲开一扇歪斜木门。开门的是个独眼老妪,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杖,见是他,眼皮都没抬,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屋内无灯,却有一盏青铜灯盏静静燃着幽蓝火焰——灯芯是根乌发,盘成螺旋状,焰心跳动时,隐约浮现出半张女子侧脸。

    白木风跪倒在地,额头触地,声音沙哑如锈刀刮石:“弟子白木风,请见师尊。”

    蓝焰倏然暴涨,映亮墙角一具覆着白纱的卧榻。纱下轮廓纤细,气息微弱,似已沉睡多日。

    纱帘轻掀一角,露出一只苍白的手,腕骨伶仃,指尖悬着一枚细如蛛丝的银针,正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“你杀了她。”声音从纱后传来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    白木风伏得更低:“她不肯交令牌,又欲揭穿弟子身世……弟子别无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她若活着,可保你三个月平安。”纱后之人缓缓收回手,“如今,你只剩七日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脊背一僵:“师尊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“赫王今晨已向幽朝递出密函,称北国长公主暴毙,疑与幽皇旧部有关。万俟池若接你,便是坐实谋逆;若拒你,你便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蓝焰摇曳,映得那半张侧脸忽明忽暗,“而你耳后之毒,非北国‘锁魂散’不可解——此药,三日前,已被赫王下令焚于太医院地窖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那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找温云眠。”纱后之人忽然截断他的话,“她走时,带走了月皇贴身玉珏,玉珏内藏有双生蛊母虫最后三日的活息图。唯有她,能在毒发前,为你续命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怔住:“她……肯帮我?”

    “她若不肯,你便死。”纱后之人语气平淡,“但你若死,她也活不过半月。因你身上,有她留在月皇体内的最后一道‘牵机引’——那是她以心头血为媒,嫁接于你左臂伤口的活蛊。你死,引断,月皇体内残余情蛊反噬,必焚尽神智,届时,第一个遭殃的,就是她腹中未成形的胎儿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
    腹中……胎儿?

    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臂伤口,那里皮肉之下,竟隐隐搏动,仿佛真有什么活物在应和着远处某处心跳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怀孕了?”

    “三月零七日。”纱后之人顿了顿,“孩子,是月皇的。”

    白木风眼前发黑,几乎栽倒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,温云眠与月皇不过权宜之计,彼此利用,各取所需。他亲眼见过她给月皇喂解药时眼里的决绝,也听过她在病榻前低语“我宁愿你恨我清醒,也不要你爱我糊涂”……可他从未想过,她竟早已怀了他的骨血,却仍执意离去。

    为何?

    为何不留下?为何不争?为何宁可背负叛国之名,也要斩断这天下最炙手可热的姻缘?

    蓝焰忽然熄灭。

    屋内陷入绝对黑暗。

    唯有那盏青铜灯盏底部,悄然渗出几滴暗红,顺着灯座蜿蜒而下,如泪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同一时刻,容城东郊十里坡。

    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