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文学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2027文学 > 旧时烟雨 >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一码归一码

第七百一十五章 一码归一码(1/2)

    余光看了一眼暂时处于安全位置的一众女子,陈宣暗道宋玉致这个女人果然有两把刷子,她说过有她在,对面伤不到任何女子。

    虽说其中并不包括她徒弟孙青竹,可人家孙青竹之前就被偷袭受伤了啊,并不算失言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那庞然大物通体漆黑,鳞甲如墨玉雕琢,每一片都泛着幽冷金属光泽,头生三对竖瞳,此刻六瞳齐开,瞳孔中既无血色也无生机,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灰白雾涡,仿佛能将目光吸入其中、绞碎成虚无。它盘踞于大殿穹顶横梁之上,四肢爪钩深深嵌入千年玄铁铸就的梁柱,尾尖垂落,轻轻点在殿前白玉阶上——那一截尾尖竟不是血肉,而是一截断裂的青铜剑柄,锈迹斑斑,却隐隐透出龙纹缠绕之形,似是从某柄失传古兵上硬生生掰断而来。

    陈宣足下微顿,未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他不动,那巨物亦不动;他呼吸放缓,那六瞳中的灰白雾涡便随之微滞一瞬,仿佛也在屏息凝听。

    不是妖兽,不是蛊虫,更非寻常尸傀。

    是“守陵灵”——一种早已湮灭于典籍夹缝中的上古禁术所炼之物,以帝王临终一口不散龙气为引,融百名精通风水命理的钦天监术士魂魄为基,再以整座帝陵地脉为炉、九十九具先天圆满修士遗骸为薪,经七七四十九日阴火煅烧,方得一尊。其不惧神识探查,不染五行之毒,不堕轮回之数,唯认一主,只守一陵。若主已死,则守陵灵永镇陵寝,直至地脉枯竭、星图崩解、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尊……气息虽沉厚如渊,六瞳中却有细微裂痕蜿蜒,灰白雾涡边缘泛起蛛网般的金线,分明是灵核受损、本源动摇之兆。

    陈宣眼底微光一闪。

    有人动过它。

    不止是动,是伤。

    而且伤得极重——能伤守陵灵者,至少得是宗师巅峰,且手握克制其魂火的秘宝,或通晓早已失传的《太初封灵咒》残篇。可若真有此等人物,何须藏身地底?早该名动八荒,震动仙门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那人本就不愿露面,更不愿让人知晓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念头电转,陈宣袖中指尖无声掐算三息,指腹掠过一丝极淡的冰痕——不是雪寒天掌法所凝,而是源自他丹田深处那缕从未动用过的“玄阴蚀骨寒”,是当年老刘临终前亲手打入他经脉的保命之种,至今未曾化开,只蛰伏如冬眠蛇。

    他没动那寒种。

    但已悄然松动其封印一线。

    空气里,忽有极轻一声“咔”。

    不是来自头顶,而是脚下。

    陈宣垂眸。

    方才他足尖所立之处,那块铺地青砖表面,正浮起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纹,裂纹中渗出一线暗红,如凝固千年的血痂被重新唤醒。

    他尚未踩实,砖已裂。

    不是他踩裂的。

    是砖自己……醒了。

    陈宣倏然抬眼,望向宫殿群最前方那座高逾三十丈的主殿匾额——匾额悬于飞檐之下,黑底金字,字迹苍劲古拙,赫然是四个篆文:

    【承天昭陵】

    承天……昭陵?

    陈宣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玉华国开国太祖,谥号正是“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大孝高皇帝”,庙号“太祖”,陵号却非“昭陵”——史载太祖陵号为“永昌陵”,位于玉城西郊三百里外的龙脊山深处,早已由皇室世代守陵,香火不断,墓道明器皆有档可查。

    可此处,为何题“昭陵”?

    且若真是太祖陵寝,守陵灵岂会受损至此?又怎容得下后来者凿壁建园、埋尸养花?更遑论那药园中相思冰月花所需之“花肥”,乃活人生魂熬炼七日、取其怨气与精血为引,再辅以冰魄泉浸润三年方得一朵——此等邪法,早被三百年前仙盟《禁蛊令》列为十大禁术之首,违者诛九族,连坐师门。

    一个早已入土、被供奉数百年的开国帝王,怎可能默许此等秽法在其陵寝之上滋生蔓延?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陵号是假的。

    或者说,真正的“承天昭陵”,从来就不在此处。

    陈宣目光骤然锐利,越过守陵灵盘踞的大殿,投向宫殿群最北端——那里没有殿宇,只有一堵孤峭石壁,壁面光滑如镜,寸草不生,却在壁顶边缘,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几不可辨,若非他目力通玄,几乎无法察觉:

    【昭陵非陵,陵在陵外;见陵即错,破陵始真。】

    字迹新旧混杂,前八字墨色深沉似百年未褪,后八字却墨迹犹湿,仿佛刚写不久,甚至隐约泛着一点未干的、极淡的桃粉色——那是相思冰月花蕊碾碎后调和朱砂所制的特用墨。

    陈宣缓缓吸气。

    这行字,不是古人所留。

    是“他们”写的。

    是那个把年轻女子当花肥、把帝陵当后院、把守陵灵当看门狗的幕后之人,亲手所刻。

    他们在玩一场游戏。

    一场拿人命当棋子、以陵寝为棋盘、以百年历史为注码的……猫鼠游戏。

    陈宣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而是真正觉得有趣,像看到一只自以为藏得极好、尾巴却翘出草丛的老鼠,正认真地教猫怎么捉它。

    他足尖微点,身形未升反沉,竟朝着那堵刻字石壁斜斜掠去,速度不快,却稳得诡异,仿佛脚底生根,每一步落下,都恰巧避开地面砖缝中悄然浮起的第二道血纹。

    石壁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他伸手,不是去触那行字,而是按向壁面右下方一块看似寻常的浮雕云纹。

    指尖距云纹尚有三寸,整面石壁轰然震颤!

    不是坍塌,而是内陷。

    云纹凹陷,继而整面石壁如水波般荡开一圈涟漪,涟漪中心,赫然浮现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,门内漆黑,却传出一阵极轻、极柔、极甜的香气——是相思冰月花盛开时,最盛的那一瞬,所散发的魂引香。

    陈宣没犹豫,抬步便入。

    身后,那扇窄门无声闭合,石壁恢复如初,仿佛从未开启。

    同一刹那,守陵灵六瞳齐睁,灰白雾涡疯狂旋转,发出一声无声咆哮,整座大殿穹顶簌簌落灰,可它依旧没动——因为那扇门,是它被炼成时,就被刻入灵核最深处的唯一禁令:【门启则止,止则永锢】。

    它不能追。

    它只能守。

    而就在陈宣身影没入门内的一瞬,远在百里之外的玉城东市,一间不起眼的胭脂铺后院,一只白瓷瓶突然自行炸裂,瓶中半瓶未用尽的“桃花露”泼洒一地,蒸腾起缕缕粉雾,雾中,隐约映出陈宣踏入石壁的侧影。

    雾影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院中枯井旁,一个披着灰袍、面容模糊的老妪缓缓放下手中拂尘,沙哑低语:“……第三十七个‘钥匙’,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枯瘦手指掐着一枚温润玉珏,玉珏正面刻着小小“昭”字,背面,却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—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,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